要知道這東西是十分稀缺的存在,即便是隱世家族,也做不到如此大手筆的揮霍。
家族每年從世界的各個角落,收集齊的信仰之力,大都隻會分給德高望重的長老,和那些天之驕子。
而僅剩下的,少的可憐的部分,才會考慮分發給主家的嫡脈成員,其次才是各個旁支。
蠻天所在的旁支,已經旁了不能再旁了,層層克扣下來,她們這一支能得到的信仰之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每年主家分發信仰之力下來,父親都會招呼著所有人坐到一起,十幾二十個人擠在狹小的屋子裡。
一起吸收那,稀稀拉拉零星幾顆信仰之力。
真的很少很少,少到一會就能吸收完。
而現在,這些金色光點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整個屋子。
這太誇張了。
蠻天吸了吸鼻子,剛才的悲傷已經被她拋之腦後了,隻剩下震驚和駭人。
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啊。
要不說顧嶽的是野路子,小作坊呢,下料是真的狠。
她不知道信仰之力的體係,自然也感知不到這東西有多珍貴,所以下手沒個輕重。
濃度極致超標不說,而且這就這金色炁流的強度,比隱世家族靠蒙騙世人得來的,還要更加純粹。
“你先修煉吧。”
顧嶽一邊說著,一邊收起破碗,準備換個房間,再次喚醒兜帽男和蕎茶。
和犰甲獸契約之後,她體內的炁流似乎被重新解構了,現在炁流耐用度急劇上升,幾乎是以前的數倍。
這點損耗對她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甚至看不到消耗。
顧嶽退到門外,正準備關上門離開房間時,突然想到了什麼,頓了頓再次開口道:
“等蠻家再聯係你,你如果拿不定主意的話,可以來找我。”
“啊?”
蠻天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直到顧嶽說話,才忙從金色炁流上移開視線,看向顧嶽呆呆的點點頭。
“哦哦好。”
顧嶽真的好好哦。
而且...真的好溫柔。
更喜歡了。
蠻天偷偷笑著,捂住嘴巴,低頭發出不明所以的怪叫,像個被燒開的水壺似的,發出尖銳的聲音。
顧嶽微微皺眉,關上門,隔絕了女人的怪動作。
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向另一間屋子,故技重施的將兜帽男和蕎茶也喚醒了。
他們二人傷的比較重,身體被蠶食的幾乎無法維持生命體征。
顧嶽花費了不少時間和力量,連她都有些力竭,麵色開始發白了,才將將讓兩人蘇醒,勉強維持在清醒過來的狀態。
接下來就靠他們自己靜養了。
依舊是土豪般的信仰之力,依舊是不要命的塞滿了整個房間,密密麻麻的甚至要擠走所有的空氣。
土豪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但土豪舍得花錢。
就這樣吧。
等顧嶽忙活完,都已經是過了一整夜了。
她們剛趕到這裡時,天還亮著呢,現在已經過了一晚上了,天又開始蒙蒙亮,外麵也開始鳥叫了。
顧嶽歎了口氣,現在手上的事,暫時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該是好好計劃一下,血洗黑魁,讓黑魁金蟬脫殼的事宜了。
顧嶽想儘快實施,最好今天晚上就行動。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會控鬼術了。
躺在冥河的那三具屍鬼,可是不死不滅,還能夠用屍氣同化敵人,將敵人化為己用的逆天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