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黑魁的男長老已然殺昏了頭,開弓沒有回頭箭,陣法降下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了要將一切湮滅。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顧嶽撕碎在這裡。
黑魁長老嘴裡一刻不停的默念法訣,體內的炁流飛速流逝,如同江河昊海一般,瘋狂的往外湧。
這種毀天滅地的殺陣,所耗費的炁流是無窮的。
可他早已顧不得這些,此刻的他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殺死在這裡。
老者不顧一切的攻擊著,隨著攻擊一波一波的落下,黑魁組織的成員,早已在攻擊中死傷殆儘了。
可...卻遲遲看不到顧嶽的屍體。
老者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凶狠,漸漸變成了猶疑。他似是發現了不對勁。
他怎麼...沒在人群中看到顧嶽?
跑了嗎?
老者眯著眼,持續降下光劍的同時,在一片屍體中尋找著顧嶽的身影。
金色光劍如急促的驟雨落下,反複鞭著屍,地上的屍山被穿刺的千瘡百孔,但他卻始終沒看到那個最想殺死的人。
果然逃跑了。
黑魁長老心中止不住的怒意翻滾,對於顧嶽脫逃的行為,感到十分不齒。
低等玩家就是低等玩家,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再怎麼一朝得勢偶獲機緣,也是抵不過世家大族的底蘊的,他隻不過是略微出手,就如此急不可耐的倉皇逃竄了。
黑魁長老沒有絲毫,對於誤殺黑魁成員的愧疚,有的隻是沒有將顧嶽一起殺死的憤然。
該死的低等螻蟻。
害得黑魁辛辛苦苦發展幾年的勢力,毀於一旦。
最好,最好不要讓他再逮到顧嶽。
否則他一定會找機會,將這個...
黑魁長老的心聲戛然而止,原本怒火翻騰的雙眸,驟然被驚恐所取代。
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驟然出現,無視那鋪天蓋地的光劍,迎著箭雨向他疾馳而來!
金色劍雨氣勢吞天,密密麻麻的砸向地麵,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勢必要毀滅一切。
無數屍體被其砸為齏粉,化為飛煙。
沒有人能從這種恐怖的攻勢裡活下來。
可就是有這麼一道身影,逆著光劍順流直上,刀鋒泛著冷意,向他直衝而來!
那雷霆萬鈞的金色流光,在此刻都化作了雨水,渾然對她造不成一點傷害,隻能是淪為她的背景板。
無數雨水砸落在顧嶽肩頭,打落成八瓣,平白無故的添了分淩冽殺意!
顧嶽就這樣頂著傾盆大雨,手握刀刃,飛速向長老靠近著。
金色雨點急促砸落,為黑魁長老敲響了喪鐘!
男長老驚恐的瞪大雙眼,再顧不得身居高位的矜持,如喪家之犬般連連後退,動作之倉皇險些摔倒。
而一旁正在懲罰鬼癸的女長老,同樣是心臟驟停!
來不及多想,當即停下了對鬼癸的懲罰,想要以此來製約顧嶽,將老頭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