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
刀疤的聲音有些粗啞,顯然對顧嶽突然出現在這裡,而感到有些吃驚。
男人揉揉眼睛確保自己沒有看錯後,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怎麼來了?”
“你是...也被他們抓起來了嗎?”
刀疤眼神有些遲疑,看向顧嶽帶著些同命相連的悲戚,也不怪他會這樣想,實在是因為黑魁組織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
而且文空目睹了,顧嶽上次闖入黑魁的全過程,也和他們講了。
那天的顧嶽下場很慘,全程被黑魁首領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她的娃娃被肢解、暴力摔打,就連顧嶽自己,也被重力壓在地上當眾受辱,整個過程十分狼狽。
最後無奈的落荒而逃。
整個戰鬥過程看不到一點希望,有的隻是被全方位碾壓的絕望。
所以刀疤才會理所當然的覺得,顧嶽出現在這裡,也是被抓進來的。
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黑魁這樣一個龐大的勢力,顧嶽單槍匹馬的要怎麼和他們鬥?
...
“還是...被找出來抓住了嗎?”
刀疤聲音有些微微哽咽,眼神萬念俱灰,看起來已經絕望了。
如果連顧嶽都被抓進來了,那他們...真的就沒有希望了。
大概...會死在這裡吧。
刀疤剛這麼想,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顧嶽沒有理會男人的廢話,直接一個過肩,將人杠起。
無視了他的悲春傷秋,緊接著又抓起了文空和獨眼,左手右手齊齊開工,大包小包的拎著兩人。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但又果斷極了。
三個大男人,就這樣被顧嶽拎著,荒誕又滑稽。
刀疤不明所以,還不等他搞清楚顧嶽到底想乾什麼,就發覺眼前的場景猛然變了。
眼前不再是那一成不變的,令人絕望的銀色監獄了。
而是一間光線有些昏暗...堆滿了古董字畫的大廳。
顧嶽將他們帶回了安全屋。
顧嶽將三人隨意的放下,印上刀疤那不可思議的眼神,這才開口解釋道:
“我沒被抓。”
“我把你們救出來了。”
...
...
刀疤張著嘴巴沒有說話,不是無言,而是激動到有些失語。
這...這這。
什麼情況?
這就出來了??
衝擊力和事情轉折來得太快,這讓他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前一秒他還在絕望中等待生命消逝,下一秒就重新獲得了自由。
不敢相信,他就這樣逃出了,那個密不透風的監牢。
我靠?
獨眼也同樣難以置信,呆坐在地上,茫然的抬頭看著顧嶽。
怎麼咻的一下,他就被帶出來了?
眼前的畫麵轉變的實在太快,快的讓他有些狀況外,生和死的那道門,就這麼輕易的被翻轉過來了。
屁股墩上傳來的瓷磚涼度,似乎是在提醒著他。
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不是夢。
顧嶽沒有被抓,她居然是來劫獄的...
“你們先自己消化一會。”
顧嶽懶得做多餘的解釋,準備等他們先緩緩再說彆的,說著踢了踢依舊呆滯的文空,對著刀疤開口道:
“你們把他叫起來,等他清醒些,我再來和你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