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院需要,我沒有意見,但是白白拿走,那就欺負人了,難道沒有補償嗎?”
“補償?這龍核本來就屬於帝國的。你要知道,天上飛的,地裡埋的,水裡遊的,全都是帝國的資產,非法捕獵罪了解一下,非法采礦罪也了解一下,你還要什麼補償?”
你企圖侵吞帝國國有資產,我原來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搭理你便罷了。
“我在這個過程中出了力!沒有我,就算維龍是帝國的,誰能拿得到這個完整的龍核?工錢得給我算啊!”
“來,陌小哥兒,我給你捋捋,維龍屬於帝國國家級的保護動物,每一條維龍都屬於帝國,這個沒錯吧?”
“沒錯。”
“你與維龍發生了衝突,涵兒應該告訴過你,你的生存權高於維龍,你算是自衛,沒錯吧?”
“沒錯。”
“你打死了這條維龍,隻能說你的行為並無不當,你屬於自衛,但是這條維龍的屍體,是屬於帝國的,沒錯吧?”
“合著它來打我,我要是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沒錯,在維龍湖的範圍內,死了就是白死,維龍不會給你償命,但現在是你打死了它,你算自衛,也不用給它償命。你若是故意的捕獵維龍,不管它死沒死,你都犯了非法捕獵罪,這是牢底坐穿龍,懂不懂?”
吳陌氣極反笑道,
“這麼說,我還占了個大便宜?”
“占不占便宜談不上,反正你也不吃虧。”
陳中誠語重心長地說道,
“每年都有以千萬計數的人類進入維龍湖,帝國的法令稍有模糊,維龍早就被滅得一乾二淨了。”
“既要保證維龍的生存,又要保證人們能夠與維龍進行適當的接觸,帝國隻能用嚴苛的法令一刀切。”
“如果帝國想,不管這條維龍是活的還是死的,帝國都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這條維龍的每一個部分進行精確分割。隻是因為帝國的法令規定,維龍的生存權,要高過人類的研究權。所以事關維龍的研究,隻能掛起來看機緣。”
“每一個變態而精確的法令後麵,都藏著無數的血與淚,都有無數條冤魂的呐喊。。。”
你強任你強,
吳陌擺手打斷了陳中誠,
“停!三爺,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但是一碼歸一碼,這是我勞心費力獵取的龍核,要是我當時選擇砸個稀巴爛,科學院就吃屁去吧。您當時也說過,這枚龍核保存得前未所有的完整,我這功勞苦勞都占著,要工錢沒一點毛病。”
但憑你舌燦蓮花,我自巍然不動,
瑪德,小爺長這麼大,出門不撿錢就算是吃虧了。
你這勞什子的科學院,簡簡單單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想要不勞而獲?
門兒都沒有!
再說小爺連金靈長得嘛樣都沒見過,
一毛不拔,你們也忒黑了。
陳中誠搖頭道,
“砸不爛的,你沒有這個本事。彆瞪我,我也沒有。生物的晶核,那是世上最堅固的物體之一,堪比靈石,隻能被吸收轉化。哪怕晶核自爆,也不會化為齏粉,總能留下大小不等的殘骸。”
“所以你要是留不下龍核,它必然會歸位,等待你的,隻能是哭著喊五爺救命。”
陳中誠袖著手,歪著頭斜著眼,戲謔道,
“我們再來聊聊工錢,小哥兒,照你的邏輯,瑩姑奶製止了維龍對你的報複,是不是也得要工錢?”
“你五爺護住了你,這是他額外的付出,是不是也得加一份工錢?”
小兔崽子,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倘沒有中信跟著,你能在這條五星維龍的麵前挺住一秒鐘,就算我輸。
給你留個全屍,怕都是個癡心妄想。
隻是陳三爺沒想到,經過了無數次嘴仗失利的毒打,吳陌的口才已經成長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食君祿忠君事,太姑奶和五爺拿著帝國的俸祿,保一方平安本來就是他們份內的事。”
臥槽,你好有道理的樣子。
看到陳三爺啞了火,吳陌得意洋洋、振振有詞地繼續說道,
“三爺,我已經留下了龍核,您的假設並不成立。帝國又沒給我開薪水,我做了事,難道就活該是白做的嗎。”
陳中誠站了起來,踱到吳陌的跟前,點了點頭道,
“是的,就算你有理,你這次也是活該白做的。維龍不敵,被人逼得狠了,大都以龍核自爆為結局。你知不知道,就連自爆的龍核殘骸,肇事者也要無償協助帝國官方進行回收,哪怕少了一塊,拚不起來,都要賠錢。”
陳三爺回身抓起外套,一邊穿一邊搖頭,
“我很不明白,你要工錢的底氣從何而來?你記住,你的道理再大,也大不過帝國的意誌,帝國不可能開這種先例。”
納尼?
這是沒戲了?
小爺還想至少能掙個萬八的。。。
吳陌鼓起勇氣,慌慌張張地扯住了陳中誠還沒套上的半隻衣袖,
“三爺,噫,少給點我也能接受啊,總不能白嫖。。。”
陳中誠即將離開仁星,還有一屁股的爛事要做,皺眉道,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
他撥開吳陌的手指,自顧揚長而去。
人都走了,話音才飄落下來,
“我很忙,開導不了你,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吳陌叫道,
“你彆走,你。。。嗷!嗷嗷!我特麼找誰說理去?”
吳陌被陳三爺直接晾在了偌大的辦公室裡,越想越氣、急怒攻心,火氣直衝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