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釀酒的材料,夜間采摘效果最好。”
“難怪。”謝小萍有點好奇怎麼感覺今日沒瞧見兩人推車出去啊。
難道是自己剛好在忙沒瞧見?
內院。
薑露感慨,真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遮遮掩掩的,反而顯得下乘了。
難怪古人要說大隱隱於市,這已經是建議與其遮遮掩掩顯得另類,不如大大方方走了明路暗藏玄機。
薑露吸取了這次的教訓,思索起之後行事可以參考本次經驗。
至於這一次的解釋,裘北霆剛才已經順勢接話說都是釀酒材料了。
她也靈機一動加了一句要夜晚采摘才有空,白日裡精華都被曬沒了。
看矛哥的樣子是信了的。
不管信不信,解釋就在這裡了。
累了半日,晚上兩人很快都睡沉了。
次日,薑露燉了棒骨,醬燜了魚,韭菜炒製了新鮮小河蝦,雞蛋羹上點綴切碎的肉末,又做了一份香碗,擺了一桌,放了幾瓶無憂、幾瓶無乏,邀請外院兩家一起吃飯。
早上邀請的,忙活到接近晚飯時間才湊在一起。
棒骨燉得筷子夾得用力點肉就全脫落了,好在薑露有購置了最小的木瓢當大勺子用,一勺一大塊帶肉骨頭連湯帶水的,一人一勺便是一人一碗。
一頓飯下來,謝小萍又看上這韭菜小河蝦的炒製辦法,一旁的矛哥看了一眼媳婦的手。
幾不可見的搖搖頭。
不如自己也聽聽如何做,說不定學得更快些。
不年不節,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成家的人了都明白薑露怕是有所求。
薑露等大家酒足飯飽也微醺了,才提出了希望大家能跟自己走一趟附近的柳家,聘一個小丫鬟回來。
“啊?為何要聘個小丫鬟,你要是有啥事忙不過來喊我們一聲就成了,何必再浪費銀錢買個人。”
買人還要兼顧吃喝拉撒,還要教育。
實在是想象不到薑露使喚丫鬟的畫麵。
薑露隻解釋說是答應了那小姑娘幫她脫離大伯一家的掌控,請幾位跟著一起去不過是自己和那小姑娘大伯家有過接觸,不方便露麵。
用他們名頭聘下小姑娘五年,五年後小姑娘自已經長大成人,說不定還尋覓到靠譜的夫家自有夫家諸親朋庇佑。
“小娘子心善,這忙我們幫了。”謝小萍接話。
也許是因為喝了點小酒,一旁的阿香也說:“彆的忙我們可能還要斟酌一下,扮演一行當,我最喜歡了。”
不免想起過去一些往事,不過如今再重啟技藝也隻覺是參與了一場玩樂。
薑露說了柳家的信息,柳琳姊妹的境況。
除了柳琳那一手好手藝,其他都按照自己見到和聽到的事實描述。
兩位嬸子打包票這種小事,信手拈來。
她們倒也沒唬人,次日穿了家中最新的衣服,阿香還把眉毛改了改,看上去多了幾分不好惹。
這一手看得薑露微微訝異,打量了阿香好幾眼。“嬸子竟然有這般技藝。”
“這算什麼,以前我——”阿香話說半截硬生生拐了個彎:“以前我年歲尚小最是愛美,前幾十年的妝容拿出來反複學便也算略懂點皮毛了。”
薑露心道這都能改變麵相了,哪裡是略懂皮毛,算得上小有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