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有位天生聖人曾著書,將世間骨相詳細記錄下來。
中洲的東西南北四地的居民骨相,分彆對應書中所記錄的四形骨,包括東越、西夷、南巒、北氓。
還有後天形成的五行法骨,拓金髓骨、參木精骨、流川溪骨、浩炎影骨和遁塵土骨。
更有大能以法煉骨,記為五重法骨。
還有如同天賜一般的四塊頂骨,得其一便可笑傲群仙,傳說那執掌昆侖的道祖就身懷一塊頂骨。
十八骨相真冊已失傳多年,但還是有不少傳說留在各大派的典籍中。
淨清掌門將大部分的弟子都被派遣到丹京山金頂之上,開始布置授業大會。
餘下的弟子每日都能看見,有人戴著禁氣鎖在林間穿行,時不時高高躍起數十丈,驚起林中無數飛鳥。
林中的丁愚落下後,正感歎這禦風滯空術,還是有些深奧。畢竟能滯空的時間,不過三個呼吸間,相對於其他高明的術法,這就顯得自己隻是跳得高而已。
丁愚一臉頹廢坐在地上將懷中的書拿了出來,仔細研究書中的口訣,看了半晌,歎了口氣。
果然還需要體內的真氣,與周邊的靈氣相呼應才能達到滯空的效果。要不是自己失去了前幾世的記憶,這點小問題肯定能迎刃而解。
隨後便運轉起體內少的可憐的真氣,再次施展滯空術,果然在即將落地之前,好似有風托住自己一般。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砰!
幾日內體內吸收的的真氣,僅僅支撐八個數的滯空時間。如果是前幾日自己體內真氣的儲備,與無法禦劍飛行的敵人來說,絕對有極大的優勢。
在功法的誘惑下,丁愚還是忍不住運功開始引氣入體。
慢一點!
再慢一點!丁愚雖然竭力在壓製吸收靈氣的速度,但可惜靈渦最後還是形成了。
流通在氣脈中的真氣,像一根根銀針似的,瘋狂地衝擊著氣脈。
眉心的紅光,仍然在大快朵頤吸收,周圍那斑駁混雜的五行靈氣,丁愚強忍著氣脈裡的劇痛,同時腦中卻冒出個瘋狂的想法來。
“如果我調動體內的真氣,引導身邊那狂暴的靈氣,又當如何呢?”
想到這,便運轉心訣將全部真氣彙聚在雙手之間,真氣在手中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丁愚開始緩慢地在靈渦中舞動雙手,不停地梳理旋渦中那些狂暴的靈氣。
慢慢的,丁愚感受到體內有一道,不停遊走在四肢八骸的真氣,運行一周天,這真氣仿佛變得雄渾一點。
而且真氣流動的地方,似乎沒有那麼痛了。丁愚心中一喜,自己似乎找對了路,開始一絲不苟繼續控這體內的真氣,眉心的紅點隨著吸收的越多發出的光就越亮。
紅光中隱約看到一件東西,在五行靈氣中慢慢成型,這種情況丁愚自然不知道,以為自己控製住了靈氣。
卻不知,那流動並不是真氣,而是即將成型的流川溪骨。
十八骨相真冊中記載著,溪骨屬水,修者可自控。丁愚沒聽過這本失傳的骨相書,自然不清楚存在體內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皇天不負有心人,丁愚的苦修終於有點成果了,相比前幾世的埋頭苦修,這一世的變故更加能讓自己欣喜若狂。
這一天的修行,好像這道真氣長到七八寸的樣子。雖然無法凝聚在外,但是那乾涸的氣脈,在一遍遍的洗禮中,煥發著新的生機。
正當丁愚沉浸在修行中的喜悅中,周西樓捧著一株草藥,歡天喜地的向丁愚奔來。
看他那泥濘的衣服,一路上想必摔倒了無數次,但是周西樓還是想把這份喜悅早點帶給他。
丁愚定睛一看,
這!這不是洗髓草嗎?
這靈草是中品鍛體丹藥中不可或缺的一味,甚至高品丹藥也可作為輔料添加。
洗髓草在外門可頂一千功績,甚至在商鋪中售價也在五百中品靈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