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沒事?”
這個問題,出現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眾人也隨著那沉重的呼吸聲,心被提到嗓子眼上。
道分陰陽盤!
煙塵還未散去,猛然射出三道金光,速度之快讓丁愚難以反應,匆忙提錘便擋。
金光射在錘上,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錘子應聲而破。金光也擊穿丁愚的肩膀,消散在空氣中。
“咳!”
一口鮮血吐出,丁愚也順勢跪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肩膀。
煙塵散儘,馬玉也半跪在地上,圍繞在他身邊,卻多了一個散發著紫色光芒的圓盤。
“這混賬竟然用法器!”
一聲滿場嘩然,台上的蔣遊雁更是尷尬的無地自容。
“真丟人啊!金丹後期打一個練氣的還得用上法器!”
白之逸更是兩眼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這混蛋!老子賜你法器,是留著以後在其他門派保命用的。”
“誰讓你現在保命了?”白之逸強忍著上台立刻斃了他的衝動,努力平複自己。
而台下一聲聲謾罵,一句句聲討響徹天地。
人師沉海看到這一幕,更是開懷大笑起來。搖鵬先生睜開一隻眼看了個大概,急忙閉上,又碎碎念叨:
“真丟人!真丟人!”
台上馬玉卻不這麼覺得,能贏就行能贏就行,不被師尊扒皮就行。
台下的聲討聲,隨著丁愚重新站起來也安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滿堂喝彩。
“加油小子!乾掉他!”
“牛!真牛!你就是最強練氣士!”在喝彩聲中丁愚也隻是盯著氣喘籲籲的馬玉,眼神似乎有些挑釁的意味。對著馬玉招了招手,笑著說道:
“彆以為你旁邊轉個破盤子,我就怕你!”
“你過來啊!”馬玉也變了臉色,之前的迷茫害怕和恐懼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癲狂,配合著仰天大笑留下的口水。
“螻蟻就應該有螻蟻的覺悟!”
一聲嘶吼過後,抬手一招,暗淡的金丹重新散發出亮光,寶劍在手,道分陰陽盤在右側,齊齊攻來。
丁愚也做好準備,先用一部分流川溪骨封住受傷的肩膀。隨後將全部都彙聚在手上,一步兩步三步,兩人便撞在一起。
丁愚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抓住馬玉的劍,用出全力,左掌高舉劈下,目標竟然是劍身。一瞬間同時捏碎了劍尖,劈斷了劍身。
就在馬玉錯愕的時候,丁愚已經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甩,兩個人瞬間調換了位置。金丹和道分陰陽盤,齊齊打在馬玉身上。
勝負已分!丁愚仍然抓著他的道袍,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後就將已經昏厥的馬玉扔在地上。
此刻揚眉吐氣,威震天下。
丁愚的表現不僅贏得台下爆發的掌聲,還有那蔣遊雁白之逸豬肝般的臉色。
人師沉海也收起微笑,點著頭示意。盛邀天更是喜悅,不單單是打贏了馬玉,而且還狠狠地打了剛才嘲諷自己,那兩位長老的臉。
盛邀天更是親自下場站在丁愚旁邊宣布:“丁愚不單單是我派的掛名弟子,我將收他為親傳弟子。”
一句話說出,更是驚得滿堂嘩然。各派交換的掛名弟子,隻是跟隨其門下弟子,由授業長老統一授課。
萬一有些天賦實在妖孽的弟子,也是由授業長老單獨授課,待遇隻是提高一部分。
直接被一派掌門收為親傳弟子的,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從此刻開始丁愚的大名,將傳遍整個中州。
就在皆大歡喜的時刻,盛怒之下的蔣遊雁站起來製止道:
“不行!盛掌門你不能帶他走。”這句話也遭到了眾人的鄙夷,以為這老雜毛後悔了,不想彆人得到這顆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