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子!確實有兩下子,這幾日下來找事的人的確少了許多。”
趙新馳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摸著丁愚的頭說道。
周圍負責巡邏的其他師兄,也不停地誇讚著,這小子真是修魔的好材料,隨便一手便震住元嬰期!
這話說的丁愚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跟各位師兄見禮後笑著說:
“各位師兄抬愛了,丁愚隻是封住他的真氣,並不算真正打敗了他。”
“況且一個築基期打敗元嬰期,傳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哈哈哈!你就彆謙虛了,我聽說這坊間都傳開了,什麼魔道新秀一人鎮龍門!”
“不對吧?”有人提出質疑說道:
“我怎麼聽說,是魔門巨子獨挑十八位元嬰呢!”
“哈哈!你聽的也太離譜了吧!”一時間,狹小的屋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丁愚抬眼望去,發現趙新馳正微笑著對他點頭示意,看著這些不計較得失的好漢子,丁愚的眼角突然濕潤了。
他在想,有多少這種默默付出的人,才能撐起一個大派?
這幾日內丁愚反而流連在龍門關,一方麵他還需要吃飯,另一方麵他的這手玩得非常漂亮。
以至於趙新馳等人終於鬆了口氣,所以才讓他隨便出入。
這天正在龍門關的集市上閒逛的丁愚,感受著人間煙火,心裡感歎這龍門關的繁華,這裡已經不再是是求仙問道的場所。
一些商販巨賈將這作為商業交流的中心,雖然這裡氣候惡劣,常年黃沙遍布,卻不能影響這裡成為整個中州最繁華的地方。
剛想到這裡,就有一陣黃沙吹來。吹的商販們東奔西跑、吹的大姑娘小媳婦東倒西歪、也吹的丁愚睜不開眼。
直到黃沙過境,丁愚才開始晃動身體,將黃沙全都從頭發上撲掉。呸呸幾聲,吐掉嘴裡的沙子。
“晦氣!晦氣!這位小哥你怎麼能衝這吐口水呢?我還要做生意呢!”
聽到這話丁愚循聲望去,正前方出現個算卦的攤子。
丁愚還納悶,好像黃沙到來之前,沒有注意到這有個攤位。此時那說話之人一招手,示意他過來。
離近點才發現,攤位中站著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卦攤的兩側還掛著副對聯。
上聯是,行變命變生死難料!
下聯是,未夢先覺天下太平!
看的丁愚一頭霧水,那小孩先開口問道:
“小哥沒想到你還識字呢?”一句話氣的丁愚直翻白眼。
“你這個先生真不會說話,就你這麼做生意,什麼樣的顧客都被你給氣跑了。”
“嘿嘿嘿!那就說明他們緣分沒到,不值得我提點提點。”
嗬!口氣不小。丁愚的興趣一下子就上來了,站在他麵前問道:
“那你看我緣分到了嗎?”
“到了!到了!剛剛好!”那孩子說著話還搖頭晃腦,一副老江湖的樣子逗得丁愚哈哈大笑,認真地問道:
“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哎!伏算之人哪有什麼名字啊。”
“不說拉到!我山上就有能掐會算的長老,我才不聽你在這信口雌黃。”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那孩子並不阻攔,回頭看去還意味深長地對自己笑著,丁愚沒有辦法急忙走了回去。
“先生那你給我算一算。”
“你不是信不著我嗎?”
呦嗬還來了脾氣,丁愚沒有辦法隻能敷衍答應著,“信得過信得過!你快給我算算!”
“你不是山上有能掐會算的長老嗎,你回正奇宗啊!”
一句正奇宗瞬間引起丁愚的警覺,收起笑臉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