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丁愚的手段,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小子十多年前還是個淨清外門的雜役,還是個人人口中的廢物。
如今成長到七派掌門都需要正視的地步,丁愚的雷霆手段震懾不少暗自針對他的宵小。
“丁愚!又是這個丁愚!”
回到老巢的蔣遊雁發起了脾氣,將身邊的一切推倒在地,白之逸還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
“掌門你可彆忘了,這小子當初在授業大會上可是放出豪言,百年後再回淨清門大鬨一場,看樣子用不上那麼久了。”
聽到他的話,蔣遊雁並沒有怪罪於他,反而是陷入沉思。
如今這丁愚算得上是如日中天,就算他這個掌門兼盟主苦心經營這麼多年,也比不上他的發展速度。
聽說這小子在正奇宗內還掌握著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再任其這麼發展下去,恐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此刻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來有什麼好辦法抑製丁愚的發展,可憐兮兮將目光放在白之逸身上。
“你有什麼好辦法?”
白之逸嘿嘿一笑,就等著你這句話了,將自己冥思苦想的陰招一一講出來。
全程都在身旁的馬如書,聽到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是眉頭緊皺,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嘴:
“師尊!弟子恐怕要回家一趟看看。”
蔣遊雁一愣,不禁怒道:“如今百廢待興,在這個節骨眼上...”
咳咳咳!白之逸見他越說越激動,忍不住乾咳幾聲提醒他,蔣遊雁突然尷尬一笑點頭示意道:
“應該的應該的!發生這麼大的事回去看看也好,需要為師親自陪同你回去嗎?”
看著蔣遊雁的諂媚,白之逸忍不住啐了一口:
“下賤!”
馬如書急忙揮了揮手,悄悄退了出去,蔣遊雁則又恢複自己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掌門師兄當真是愛徒如子啊!”
蔣遊雁雖然聽出話中的言外之意,但也不好發作,閉上眼睛掩飾自己的尷尬。
白之逸隨便找了個借口也退了出去,門口的馬玉急忙迎了上去,十分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什麼東西!”
一腳還未踏入門裡,憋悶半天的白之逸便破口大罵:
“這個德行還可以領導正奇宗?真是老天瞎了眼!”
見白之逸發這麼大火,馬玉也不敢亂搭腔,隻是捏腰捶腿將白之逸伺候舒舒服服的。
白之逸看著他低三下四的模樣,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同樣都是姓馬,你看看你的孫子樣,再看看馬如書!”
馬玉被他一嚇,捶的更加賣力,白之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其實這馬玉並不是自己徒弟中最得力的一位,但自己偏偏最喜歡這個徒弟。
明明給自己捅了這麼大簍子,依然還是將他放在身邊,恐怕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臭味相投吧。
白之逸也不再胡亂發火,輕輕靠在椅子上,不斷回想著蔣遊雁的態度。
其實也不能怪他,要是自己處在那個位置上,遇到馬如書這種弟子,恐怕自己比他的態度還要低賤。
畢竟他可是狄都薑家長子長孫啊!
馬如書一路向北,並沒有選擇禦空飛行,反而是一路步行,繞過極地來到冰山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