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據實描述,聽的秦紅棉又是心花怒放。
嘴上卻不屑道:“一天到晚花言巧語的,還說要當唐高宗呢。”
隻是一想到陳鈺跟她說的有關唐高宗的典故,臉頰便不由得有些發燙。
見陳鈺等人緩緩走進山穀。
秦紅棉與木婉清也跟著走了進去。
......
另一邊,慕容複等人已經抵達了穀內深處。
四周都是鬆樹,山風陣陣,鬆聲若濤。
前方有棵大鬆樹以及三間木屋。
樹下有人對弈。
左邊坐著個青衫公子,儒雅貴氣。
右邊則坐著個乾癟老頭,須發皆白,麵目蒼老。
“段公子?”
王語嫣一怔,當即認出正在與那老頭下棋的正是曾在宋國見過的段譽。
彼時對方為了尋找那位“神仙姐姐”,曾與她還有阿朱阿碧同行過一段時間。
實際上對方癡戀的神仙姐姐,正是陳鈺假扮的。
想起陳鈺,王語嫣不禁回頭看過去,發現對方一行人不在後麵。
輕輕的歎了口氣。
“公子你瞧,是星宿派的丁老怪。”
公冶乾沉聲道。
慕容複看向斜對麵,隻見一個須發如銀,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坐在一頂小轎子上。
周遭站著數十個衣著奇怪的星宿派弟子。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挾持著一群人。
鄧百川認出,乃是“函穀八友”。
其中比較出名的有康廣陵、範百齡、薛慕華。
除了這些人外,之前先走一步的少林寺玄寂大師及部分弟子也落入了這丁老怪的手中。
看這些人古怪的麵容,多半是中了毒,難以動彈。
丁春秋眼神凶狠,與其仙風道骨的模樣甚不相配。
一身紫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些星宿派弟子更是喝罵不停,對著正在下棋的老人大聲辱罵。
而那老者卻始終一動不動,專心致誌的同段譽下著棋,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公子,正是露臉的機會,若是能救下這些人,天底下皆會稱讚公子仁義。”
風波惡躍躍欲試,卻被慕容複一個眼神逼退:“不急,先看看再說。”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段譽長籲一聲,起身拱手道:“老先生的棋局玄妙,在下破解不來。”
對麵的聰辯先生蘇星河老臉上滿是失望,擺擺手:“可惜,可惜。”
說著與段譽將所下的黑白子全部收回,將棋盤複位。
等待下一位挑戰者。
慕容複等人站在樹後,眼見著那函穀八友之一的“棋魔”範百齡顫巍著走上前,口稱師父。
這才明白原來這江湖上頗具名頭的函穀八友竟是這蘇星河的弟子。
眼神頓時凝重了幾分,知道這蘇星河身份定然不簡單。
隻可惜那範百齡本就中了丁春秋的毒,剛下了幾子,便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萬幸蘇星河救的及時。
“嘿嘿。”
丁春秋上前一步,冷笑道:“這棋局本就是那老賊設下的害人機關,爾等都上當了。”
蘇星河神情冷峻,憤怒的胡須都在顫動:“你叫師父什麼?”
“老賊,老賊!”丁春秋笑容戲謔,一再侮辱:“你這老東西,裝聾作啞三十載,今天背棄誓言不聾不啞了,既如此,也怪不得我了。”
蘇星河深吸了一口氣,眼見著穀中已經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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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濁的眼睛掃過四周,發現裡麵俊朗者不少,可除了方才的段譽,卻沒幾個能達到“俊美”這個標準的。
心中忐忑,若是今日無法替師父找到傳人,這丁春秋怕是再難除去了。
他大聲道:“這珍瓏棋局,乃我師父所製,請人解開乃他老人家遺願,我這個師弟丁春秋,當年背叛師門,害得師父他老人家飲恨歸西,將我打成重傷,若非要完成師父遺願,我何必裝聾作啞,苟活至今!若有人能破棋局,老夫必當重謝!”
“公子。”
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公冶乾連忙出聲提醒。
該裝逼了。
慕容複點了點頭,他其實已經鑽研了片刻棋局,有了些思路。
右手微動,從身旁的鬆樹上挖出一枚白色的樹肉,輕輕一彈,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去”位的七九路上。
而隨著慕容複這一白子落下,對麵的不遠處,忽然打出一小塊黑色的樹皮,正正好好,落在“去”位的四五路上。
兩人的暗器功夫一出,當即震懾群雄。
人群中不禁喝彩起來。
“什麼人?”慕容複一抬頭,隻聽那邊笑道:“慕容公子,你想破這珍瓏棋局,且讓小僧代應兩招。”
一位布衣芒鞋,寶相莊嚴的和尚從樹後走出。
段譽頓時嚇的臉色煞白:“鳩摩智!”
而眾人則齊刷刷看向另一個方向,一襲黃衫,腰懸長劍,麵目俊美的瀟灑公子慕容複微笑走出。
“是慕容公子!”
“北喬峰,南慕容,今日終於得見本人!竟如此年輕嗎?”
“好俊的公子!好美的姑娘!”
眾人見慕容複瀟灑俊逸,王語嫣絕美無瑕,皆忍不住開口讚歎。
慕容複則麵帶微笑,同這些人一一見禮。
就連丁春秋都說了幾句客氣話。
直到最後才走到段譽身前,拱手笑道:“段兄,你好。”
段譽一愣,心中不禁誇讚慕容複果真不凡,相貌超群,自己都比不上。
不過在看過陳鈺那張頂級帥臉後再看慕容複,心裡覺得也就那樣。
比不得陳兄俊美。
他暗暗道。
“段公子~”王語嫣也柔柔的打了聲招呼。
段譽有片刻的失神,幾乎將她當成了早先自己在玉洞中瞧見的那間玉像。
但很快就麵色如常,語氣平和,微笑著打了聲招呼:“慕容公子好,王姑娘好,阿碧好。”
心道,不是她。
畢竟不是她。
便是再像,也不是自己的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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