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是個出了名的大喇叭,被陳鈺一通忽悠。
很快,聖姑喜歡上合歡宗年輕掌門的事便傳開了。
梅江城。
任盈盈正在新的隱居地等待手下們的消息。
按照她的預估,江湖上對付陳鈺的人已經不下三千人。
縱使陳鈺武功蓋世,麵對那些豺狼虎豹,應當也是落不得好的。
隻是等來等去,居然等到了她的好閨蜜五仙教教主藍鳳凰寄來的一封信。
信上寫著恭賀她覓得如意郎君,還說不日就要抵達,親自來瞧瞧這合歡宗掌門的風采。
要看看這陳鈺是何等俊俏的男人,叫她任盈盈都不禁傾心。
“胡說八道!”
任盈盈嬌喝一聲,氣的一劍將麵前的桌子砍成兩段。
飽滿的巍峨劇烈起伏。
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咬牙切齒道:“把那個祖千秋給我千刀萬剮了!”
綠竹翁撓了撓頭,他也覺得任盈盈的反應太大了些,試探著說道:“姑姑,那陳鈺到底還殺不殺?”
“你不殺他,我就殺你!”
屋內傳來任盈盈氣憤的喝聲。
那天在綠竹林,綠竹翁開始就被陳鈺點了穴道丟到屋外。
陳鈺跟任盈盈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隻覺得從那天起,平日裡清冷內斂的任盈盈像是換了個人。
連彈奏《清心普善咒》都沒有了往日的寧靜祥和。
反而同那天的陳鈺一樣,帶著淡淡的殺氣。
彈著彈著偶爾還會從屋子裡出來,對著竹子一通亂砍,直到累的氣喘籲籲才作罷。
其實在得知祖千秋的消息後,他是有點茅塞頓開的。
自己這姑姑雖說在日月神教地位超然,卻依舊是個年輕姑娘。
世上的年輕姑娘初次喜歡了一個男人,縱然心中愛煞,臉皮子總是薄的。
那陳鈺容貌武功俱佳,弄不好還真叫自家姑姑一見鐘情了。
此刻見任盈盈發飆,綠竹翁隻得表麵答應,就像哄小孩一樣,應了聲“是”。
隻是走出幾步,卻被恢複冷靜的任盈盈叫住了:“你且等等。”
綠竹翁停下腳步,候在外麵。
不多會兒,戴著竹笠,一襲白衣的任盈盈走出,將信交給綠竹翁,冷冷道:“這是給五仙教藍教主的回信,你叫計無施速去送給她。”
計無施乃是她手下的情報頭子,號稱“夜貓子”,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綠竹翁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道:“差點忘了,計無施前兩日碰到個女子,說是從北邊來的,跟陳鈺有大仇,頗知陳鈺底細,聽說姑姑你要對他動手,也想幫忙。”
北方來的?
任盈盈眼波流轉,淡淡道:“叫什麼名字?”
綠竹翁見她似乎有興趣,笑道:“好像叫丁璫,計無施說這女娃兒歲數不大,武功卻不俗,姑姑要見見她嗎?”
......
與此同時,玉女峰下。
經過長途跋涉,陳鈺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華山派。
在陳鈺抵達之前,林夫人便遣人上前通報。
待到陳鈺趕到時,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已經攜二十多名弟子親自下山迎接。
二弟子勞德諾,三弟子梁發,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女兒嶽靈珊。
除了大弟子令狐衝跟六弟子陸大有不在,華山派上下均已到齊。
嶽不群笑容含蓄,一襲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輕捋胡須,朝著陳鈺拱了拱手:“見過陳掌門。”
他這般開頭,身後的眾弟子便齊刷刷跟著行禮。
陳鈺翻身下馬,回了一禮,笑道:“嶽掌門彆來無恙。”
“甚好,隻是衡陽一彆,一直難忘陳掌門風采,今日再得相見,總是如願以償。”
嶽不群笑容溫和,說話時聲音神態都叫人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