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還沒收到左冷禪的五嶽盟主令。
可是他不傻,早就知道左冷禪的野心。
此刻聽陳鈺侃侃而談,說起左冷禪提前並派的事後,這位君子劍沉寂良久。
不動聲色道:“陳掌門所言嶽某是信的,也多謝莫師兄的關心,若是左盟主當真執迷不悟,嶽某無需他來找,定要去嵩山派問個清楚。”
陳鈺聽的好笑,牢嶽還是很能裝的。
此刻莫不是在想,按照莫大的脾氣,還會好心請人來幫忙?
況且按照你華山派現在的實力,還敢去嵩山派找麻煩?不就是找個理由開溜,當江湖該溜子麼。
寧中則沉吟了片刻,卻乾脆問道:“我聽聞陳掌門殺了左盟主麾下好幾人,這次又不顧路途遙遠,前來相助,到底是跟左盟主有仇,還是...”
話音未落,便被嶽不群皺眉打斷:“師妹,陳掌門乃仁義豪傑,你這般詢問有些無禮。”
“無妨,寧女俠性格直爽,我向來欽佩。”
陳鈺擺擺手,接著道:“在下確實存在私心,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乃正道的中流砥柱,實在不願讓嶽掌門、寧女俠這般的俠義之士落入左冷禪那樣的人手中。”
牢嶽就不說了,寧中則可是正兒八經的女俠。
武林公認的女英雄,深受愛戴,就連日月神教的人都對她讚不絕口。
“在我看來,陳掌門這可算不上私心,而是徹徹底底的公心。”
嶽不群輕捋胡須,微微笑道:“雖說閣下的合歡宗並不在五嶽劍派內,可單論這份俠義心腸,便足以叫那些心懷叵測之人為之汗顏。”
“嶽掌門且慢稱讚...”
陳鈺微微抬手,玩戴高帽這一套是吧牢嶽。
想用好聽的話堵我的嘴。
這招不好使,陳鈺旋即開口道:“兩位都是武林中極富盛名的大俠,我就有話直說了,我也想整合五嶽劍派的力量,鏟除魔教,還這南境一片安寧。”
他緩緩起身,將手負在身後,踱著步子繼續道:“隻不過在下並非五嶽劍派中人,實在做不了五嶽盟主,所以我想推舉嶽掌門你來做!”
聽見陳鈺前半段話時,嶽不群跟寧中則臉色突變。
尤其是寧中則,俊俏白皙的臉上還有隱隱的薄怒。
【當前目標:寧中則】
【惡念一:你跟左冷禪有何區彆,小小年紀如此狼子野心,真想罵他一頓】中級獎勵
然而在聽到後半段話之後,嶽不群夫婦二人旋即對視一眼,表情都舒緩了許多。
【惡念一刷新):他...究竟是何用意?仍需試探一番...】初級獎勵
寧中則不說話,暗自思忖。
嶽不群眼中驚疑不定,又隱隱的有些欣喜,他是知道陳鈺的實力的。
丁勉、陸柏、費彬這三人武功極高,尤其是托塔手丁勉跟鬆鶴手陸柏,自己都不一定是兩人的對手。
而陳鈺殺這些人如同屠狗!
若這陳鈺後麵這番話當真是出於真心,華山派得此強援,何懼左冷禪!
表麵依舊雲淡風輕道:“陳掌門有這份心意,嶽某感激之至,隻是五嶽劍派如同兄弟,嶽某德薄才淺,如何能做盟主,陳掌門若是真有剿滅魔教,匡扶天下之心,嶽某以及華山派眾弟子定當相助,我相信五嶽劍派的其他師兄弟也會如此。”
寧中則也點了點頭:“師兄說的正是。”
陳鈺自是不急於一時,笑著岔開了話題,表示想看看華山派的劍法。
麵對練成《辟邪劍譜》的陳鈺,嶽不群不敢怠慢。
在正氣堂簡單的聊了幾句後,陳鈺被領到山門前,嶽靈珊、梁發等人正在練習華山派劍法。
當陳鈺站在正氣堂欄杆旁的一刹那,現場眾人的視線便全部彙集到了他的身上。
特彆是華山派為數不多的五六個女弟子,隻在瞬間,便近乎淪陷。
嶽不群原想著叫自己門下弟子展示一下華山派弟子的實力,誰料幾個徒弟練的招式平平無奇。
也就嶽靈珊強一些,這叫牢嶽好沒麵子。
嘴上罵了幾句不成器的。
陳鈺腹誹,大可不必如此。
記得看書的時候,華山派就給他一種青黃不接的感覺。
牢嶽的幾個弟子,除了被趕出師門的令狐衝,二五仔勞德諾,後期的嶽靈珊,還真沒什麼令他印象深刻的。
嶽不群老臉有些掛不住,給了寧中則一個眼神。
這位寧女俠旋即走到山門前,笑吟吟道:“珊兒,來,上次教你的《養吾劍法》,娘來陪你練。”
“好。”
嶽靈珊偷偷看了陳鈺一眼,有些羞澀,也有些緊張。
之前在衡陽城劉正風家,她曾親眼瞧見陳鈺如何輕鬆殺死丁勉等一眾嵩山派高手的。
回華山派的路上,就連大師兄都讚不絕口。
要在這樣一個高手麵前展現自己的劍法,當真是有些臉熱。
可嶽靈珊總歸還是有些要強。
大師兄令狐衝不在,她還是想替華山派爭一口氣。
不能叫彆的門派的人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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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寧中則時不時言語指導,《養吾劍法》被她使用的有模有樣。
待到母女二人交手完,嶽不群難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嘴上卻不留情道:“還得再練,若是想達到你娘的水平,少說還得二十年。”
“爹爹~”嶽靈珊嬌嗔了一聲,旋即被寧中則拉住,寵溺的替她整理了下衣服。
抬起頭,嶽靈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陳鈺,她方才使的劍招已經用儘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