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噗嗤一笑:“反正是要跟你過不去,你上次將她欺負慘啦,她那個人既要麵子臉皮又薄,回來琴也不彈了,經常自己躲在房間裡哭。”
任盈盈雖然身份尊貴,成熟多智,可畢竟歲數擺在那裡,也是待字閨中的大小姐。
之前在會仙閣被他占儘便宜,臨了還因為治傷的“不可抗力”,看光了她的身子。
叫她如何不崩潰。
時常恨恨的對著寫有陳鈺名字的木樁一通劈砍,砍累了就回自己的房間用被子捂著臉哭。
因為竭力控製哭聲,不想彆人聽見。
傳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搞的綠竹翁還以為自家姑姑學了什麼新的樂器。
還傻乎乎的叫任盈盈教教她,結果被氣急的任盈盈暴打了一頓。
“噗...”
陳鈺差點沒笑死。
藍鳳凰見狀,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你這次就彆欺負她了好不好,你要是再跟上次那樣,她怕是活不成啦,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
“我手腳都被鎖住了,怎麼欺負她。”
陳鈺小熊攤手攤了一半,忽然聽見隔壁屋子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豎起耳朵:“誰啊。”
藍鳳凰眨眨眼:“好像是祖千秋,他到處編排你跟盈盈之間的事,被抓了起來,現在在挨打呢。”
話音剛落,便聽祖千秋悲憤喊道:“陳鈺,你這狗賊,老子被你害慘了,哎喲~”
老祖啊,老祖啊,啊~
陳鈺不禁莞爾,攬著藍鳳凰纖細的腰肢來到窗子前,大聲喊道:“老祖,是你麼!”
“陳鈺!”
隔壁的房間內,祖千秋猛的睜大眼睛,怒道:“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當然是盈盈叫我來的。”
陳鈺臉不紅氣不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挨打啦。”
“還不是你害的!”祖千秋被氣的直翻白眼,顫聲道:“你...你為什麼騙我說你跟聖姑有一腿。”
陳鈺嘴角掩不住笑,朗聲道:“我幾時騙你了,都跟你說了盈盈臉皮薄,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偏偏你大嘴巴,見人就說,這下可好,我也被你連累了,藍教主現在要對我用刑了,這都是因為你。”
藍鳳凰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旋即蹲了下去。
“嘶,你輕點藍教主!”
陳鈺大聲喊道。
旁邊屋子的祖千秋臉色一變,聯想到藍鳳凰那狠毒陰損的毒功蠱術,不禁打了個寒顫。
忽然感覺鞭子跟烙鐵都不疼了。
咬了咬牙,喊道:“陳掌門,你撐著點。”
心想既然聖姑沒第一時間叫藍鳳凰等人殺掉陳鈺,心中肯定還是念及舊情的。
若是兩人見麵,陳鈺這小子說幾句軟話,興許兩人還能複合。
到時候讓陳鈺替自己求個情,自己估計也不用死了。
於是忍著痛,在旁邊瘋狂給陳鈺加油打氣,讓他忍受藍鳳凰的“折磨”。
“放心吧,我撐得住。”
陳鈺大聲,頗有些悲憤的說道:“不管這藍教主用何等手段,我也定要見到盈盈,你放心老祖,到時候我肯定替你說情...再用點力,藍教主,我頂得住!”
“好,好,謝謝你陳掌門。”
這邊的祖千秋涕泗橫流,聲音都在顫抖。
“謝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另一個清脆婉轉的聲音立刻響起。
祖千秋心中一驚,汗毛倒豎。
是那名叫丁璫的惡毒女子!
自己來這五霸崗幾天,對方拿著鞭子抽了自己好幾次。
惡毒無比!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丁璫並未來折磨他。
而是徑直從他房間門口走過,朝關押陳鈺的木屋走去。
祖千秋暗道不妙,一個藍鳳凰就已經很難應對了,再加上丁璫這賤人,興許陳鈺見不到聖姑就直接被折騰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厲聲喊道:“姓丁的,你有種就來打我,彆打我陳鈺兄弟!”
卻聽丁璫冷笑一聲:“好啊,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偏要折磨陳鈺。”
說著便推開了木屋一角,看清楚陳鈺跟藍鳳凰的狀況後,她俏臉微紅,旋即噗嗤笑出了聲。
略帶些揶揄道:“藍教主,你折磨的好哇。”
說罷便擠了進來,將房門反鎖上,笑嘻嘻的說道:“也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