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向問天對近來聲名顯赫的陳鈺自然有所耳聞。
加上一路上任盈盈的補充。
向問天已經能將陳鈺的事跡說個大概。
任我行被囚禁十二年,整整十二年脫離江湖,可對於那些成名已久的人物肯定是了解的。
向問天一件一件事的說,從陳鈺在衡陽城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一戰擊殺嵩山派三位太保說起。
到最後五嶽大會擊殺左冷禪。
任我行聽的連連點頭,哈哈大笑道:“他的武功我已經見識過了,能將那個陰陽人解決掉,當真不凡!你們如何說動這麼厲害的人物來救我?”
左冷禪貴為任我行最不佩服的三個人之一,聽聞他死在陳鈺手上,任我行隻覺得胸中暢快。
“這個...”向問天看了眼臉蛋通紅的任盈盈,訕訕地笑了兩聲。
“嗯?怎麼回事?”
任我行眼眸微動,隱約覺察到了不對勁。
向問天知道任盈盈臉皮薄,於是走到任我行身邊,悄聲說了幾句。
任我行一怔,繼而笑出了聲,看著任盈盈道:“盈盈,你眼光著實不錯。”
“爹爹!”
任盈盈害羞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任我行卻笑道:“在爹爹麵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那小子既然喜歡你,便是我的女婿了,以後有他相助,這片江湖誰還能擋得住,哈哈哈哈!”
聽他這麼說,任盈盈秀美的臉蛋上當即浮現出些許複雜的情緒。
早在綠竹林的時候,她便從陳鈺的蕭聲中聽出了對方的野心。
與她父親任我行可謂是一模一樣。
兩人都有吞並江湖之意,也都不願屈居人下,當真能湊到一塊去嗎?
“爹爹,關於他...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想了很久,任盈盈還是決定提醒一下自己的父親。
像鮑大楚、桑三娘那樣的人當然可以駕馭。
可像陳鈺這般的,莫說駕馭了,便是平等相處,都要小心謹慎。
然而在聽了任盈盈訴說的陳鈺此人野心勃勃,很危險後。
任我行不驚反喜,笑道:“不用你說,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知這小子合我胃口,你說他想稱霸南境,嘿嘿,他都降伏五嶽劍派了,這等野心我豈能不知。”
“有野心很好,就怕他沒有。”
任我行冷笑一聲:“想讓他為我所用,自然不能使用對鮑大楚等人的辦法。”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盈盈,你確定這小子喜歡你是不是?”
任盈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抹酡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後根。
她輕咬嘴唇,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
【惡念一任盈盈):希望他幫我救出爹爹】完成
【高級獎勵發放:2年精純內力目前累計77年)】
救出任我行後,陳鈺無意再看對方處置那些手下。
任我行父女都是玩弄權術的高手,那種場麵對方處理的來。
他在考慮下一步的行動。
眼下葵花老祖的底細尚未摸清,隻知道對方大概隱身於某國的宮廷之中。
對方的圖謀,到底擁有怎樣的手段,他暫時都不清楚。
要定鼎天下,這種潛在的威脅便不得不考慮。
想要得到更多有關葵花老祖的情報,東方不敗便成了唯一的選擇。
無論是為了統一南境,亦或者是攘除未來的威脅。
黑木崖都必須走一遭。
正思索著,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陳鈺回頭看去,梅園的另一頭,身著恒山派弟子服飾的任盈盈款步走來。
她重新戴上了竹笠,將秀眉的麵容遮擋起來。
可通過其糾纏的惡念,陳鈺還是能看出對方此刻的糾結。
“陳鈺...”
任盈盈思忖著開口。
卻被陳鈺搶先打斷,問道:“任老教主還好吧。”
她點了點頭:“都好...爹爹叫我來找你,說...”
“叫我幫忙對付東方不敗是吧。”
陳鈺一語道破任我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