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跟向問天原打算召集舊部。
在上黑木崖前儘量削弱東方不敗的勢力,增強自己的勢力。
但在陳鈺的分析下,這個提議最終被否決。
兵貴神速,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任我行脫困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開。
到那時東方不敗勢必讓此刻滿江湖圍殺向問天、任盈盈的日月神教高手回防黑木崖。
突破難度勢必增加。
陳鈺提出的乃是斬首行動。
既然是魔教,自然講究誰拳頭大誰當話事人。
隻要乾掉東方不敗,新任教主便能坐穩位置。
對於陳鈺的提議,任我行讚不絕口,他與向問天都是頗具豪氣之人。
直搗黃龍什麼的,很合他的胃口。
四人騎上快馬,直接南下,奔著黑木崖而去。
路上任盈盈見陳鈺與自己的父親相談甚歡,心中隱隱有些憂慮。
自打在梅莊聽了陳鈺的那番話後,她便意識到對方定是在謀劃些什麼。
可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隻得將這事記在心裡。
經過半個月長途跋涉,四人終於抵達了黑木崖下。
任盈盈本欲聯係白虎堂堂主上官雲作為內應。
換身教眾的衣服潛入黑木崖之類的。
可出乎幾人意料的是,上官雲居然就等在黑木崖下。
見著幾人,也不吃驚。
而是徑直走到任我行麵前,跪下行禮:“見過教主,教主一統江湖,千秋萬載。”
“這又是個什麼說辭?”
任我行頓時樂了:“他東方不敗上位後怎麼儘整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任盈盈秀眉微顰,上前道:“上官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嗎?”
莫非斬首行動已經暴露了?
上官雲唯唯諾諾,視線悄悄轉向陳鈺,拱手道:“陳公子,有人讓我在此地等你。”
幾人的視線當即轉向陳鈺。
任我行、向問天的眼神頓時一冷。
心想莫非這小子反水了,提前跟黑木崖上的人通風報信?
麵對兩人質詢的眼神,陳鈺卻表現的很淡定。
問道:“什麼人讓你等我。”
“此人姓獨孤,說隻要跟您說起這個姓氏,您就會明白的。”
上官雲謙卑道。
獨孤?
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齊刷刷的一愣。
三人都沒聽過日月神教中有什麼姓獨孤的大人物。
任盈盈看了眼陳鈺:“獨孤甚麼?你認識麼?”
“認識,對方叫獨孤霸天。”
陳鈺淡淡道。
“好名字!好霸氣!”
任我行哈哈大笑:“老夫是太久沒出來了,怎麼這江湖上的厲害角色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盈盈,你知道這獨孤霸天麼?”
任盈盈一頭霧水,她這些年隱居綠竹巷,雖是隱居,每年也會回黑木崖一兩次,卻從未聽說過什麼獨孤霸天。
“興許是東方不敗暗中培養的心腹...近幾年我回黑木崖,都沒見到東方不敗,教中大事皆交由大總管楊蓮亭處置,也不知他暗中在謀劃些什麼。”
任盈盈皺眉道。
上官雲又道:“陳公子,那人說你若想挑戰東方不敗,他願助你,不過請你在那邊的小莊子裡暫歇修整,還有人在那等你。”
“如此說來,是朋友了?”
向問天試探著開口道:“陳兄弟,你是如何認識此人的。”
“隻是無意中結識的。”
陳鈺隨口說道,在上官雲的指引下,他徑直朝著左側的小莊園而去。
剛進莊子,推開正堂的大門,兩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雪千尋,詩詩?”
正堂的配置與那天的溫泉山莊如出一轍。
兩個風格迥異的絕美女子分侍左右。
見陳鈺進來,兩人上前一步,屈身行禮:“見過陳公子。”
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此時此刻,雪千尋清冷的眼眸中不再摻雜憤恨,看向陳鈺的眼神異常平靜。
詩詩還是一如既往,不過與陳鈺四目相對片刻,便立即垂下頭。
“你們怎麼在這兒,霸天呢?”
陳鈺問道。
雪千尋上前一步,行禮道:“主人已經提前上崖去了,叫雪妾等人伺候公子沐浴更衣,晚些時候,領公子上崖。”
她跟詩詩一左一右,牽著陳鈺的手往內堂走去。
又是水霧嫋嫋,大大小小十幾個露天溫泉池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幫陳鈺褪去衣物後,兩人跟著入了池子。
白皙的玉足踩在石板上,沒有絲毫的聲響。
極為用心的替陳鈺洗淨之後,雪千尋嬌美的臉蛋逐漸泛起了紅暈。
瞅了眼自始至終就沒怎麼說話的詩詩。
詩詩這才開口:“主人有命,叫我跟雪兒伺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