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獨孤霸天自報身份。
在場除了陳鈺以外的幾人皆瞪大了眼睛。
向問天看了眼身旁臉色陰沉的任我行,轉頭指著主座上的獨步霸天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東方不敗早年蒙任我行提拔,從副香主一路做到光明左使的位置。
誰不認識?
就算是近幾年消失無蹤,將教中事宜全都交給楊蓮亭處置,可也不至於返老還童成這副模樣吧!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塵事如潮人如水,隻歎江湖幾人回...”
獨孤霸天柔聲背誦著之前陳鈺教她的詩詞。
烏黑的秀發披散下來,嘴角噙著上位者的笑意。
像是壓根沒將殿上的其他人放在眼裡。
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陳鈺:“我沒想到,咱們倆之間的對決來的這麼快。”
“是啊,我也沒想到。”
陳鈺眼神複雜,此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你當真是東方不敗?”
對方這副模樣,哪裡跟他記憶中的中年太監搭邊了。
難道說是魔改版?
陳鈺隻看過小說,以及改編的兩部電視劇,裡麵的東方不敗無一不是男子。
而且這歲數也對不上啊。
東方不敗像是很滿意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你既救了任我行出來,梅莊下麵那人你應當也解決掉了吧,這麼說我又欠你一份情。”
“梅莊下方的看守不是你派去的?”
陳鈺目光微動,聯想到初次遇見此人時,對方身受重傷,隱隱的覺察到了一些脈絡。
原以為上一趟黑木崖,便能弄清楚有關葵花老祖的一切。
可現在來看,這裡麵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再深些。
“不是。”
東方不敗搖頭,淡淡道:“教中出了叛逆,我也是剛剛肅清。”
幾人齊刷刷回頭看去,楊蓮亭的人頭還在那槍頭晃蕩。
任我行仔細打量東方不敗到現在,徹底確定對方絕非自己當年的那個手下。
然而細細觀察,卻能發現對方的相貌與之極為相似。
瞳孔忽然放大,片刻之後,他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逆賊的...”
話音未落。
數道繡花針便撲麵而來。
任我行被生生打斷說話,連忙躲避。
然而東方不敗的速度何其之快,繡花針出手的同時,身體便化作一道赤紅色的虛影,緊跟而上。
任我行堪堪避開繡花針,卻被緊跟上來的東方不敗一針刺入咽喉。
血線頓時溢出。
“好快!”
向問天與任盈盈心中大駭!
一左一右頓時衝上前,想要護住任我行。
結果東方不敗一擊擊中後便快速回身,再度回到寶座坐下。
翹起修長的大腿,眼神戲謔:“任老教主,我跟陳鈺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還是閉上嘴巴。”
任我行撥開向問天跟任盈盈,他雖中了一招,卻並無大礙。
東方不敗沒下死手,隻是叫他暫時無法說話而已。
可被其正麵突破,還是讓任我行感覺大失顏麵。
當即怒目圓瞪,周身內力湧動,還要動手。
“我其實不是很理解。”
東方不敗壓根就沒把任我行放在眼裡。
她好奇的看著陳鈺:“你若當真想成就霸業,跟他們這些人豈能成事,還不如來我麾下做事。”
接著抿嘴笑道:“這老頭許你什麼了?副教主之位?還是光明左使?亦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