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她會難過死的。
回頭道:“阿朱姐姐,陳大哥已經逃出山穀啦,就是不知道去了哪裡。”
隻見一位嬌小玲瓏,嬌俏可人的少女正騎在一匹棗紅馬上。
正是阿朱。
此刻的她已解除了易容,完全是在燕子塢時的模樣。
身著一身淡絳衫紗,黑發如瀑,隻用細細的絲帶拴著。
肌膚嫩白如雪,嘴唇紅潤,滿臉精靈頑皮之氣。
那日與風波惡分彆,她便馬不停蹄的去找陳鈺,好不容易找到鎮南王府,便迎麵撞上了也要找陳鈺的鐘靈。
得知陳鈺被其父“見人就殺”鐘萬仇下毒後擄走,阿朱心急如焚,同鐘靈一起騎馬找了過來。
此刻聽聞陳鈺已經逃走,這才鬆了口氣。
思忖著開口道:“靈兒妹妹,我覺得陳大哥很有可能去找鎮南王去了。”
她冰雪聰明,根據鐘萬仇夫婦的動向,很快便做出了推斷。
段正淳乃鐘靈的生父,鐘萬仇乃鐘靈的養父。
陳鈺既然與鐘靈關係親近,自然不會看著這兩人互相爭鬥,惹鐘靈難過。
在阿朱心裡,陳鈺就是個時刻解人危難的大英雄。
譬如在沙鷗島、燕子塢、天龍寺三次救下自己。
譬如當日在杏子林,敢於進小屋,獨戰那武功奇高的白衣女子。
“咱們去找他!”
阿朱幾乎沒有猶豫。
“好。”
鐘靈點點頭,兩女翻身上馬,很快又出了山穀。
......
入夜,春雨如期而至。
連綿的雨絲劃破夜幕,於林間飄落。
陳鈺與鐘夫人趕了一下午的路,卻因為沒戴蓑衣,不得不避雨修整。
鐘萬仇的確是往東北方向去了。
兩人沿路詢問,有沒有瞧見一個長臉漢子,得到了不少線索。
“東北方...”
鐘夫人托著下巴,仔細思索:“我聽聞那鎮南王有個老相好的,就在鄯闡府東北麵的小鏡湖方竹林居住,夫君他應該是聽說了這個消息...”
小鏡湖?
那不是阮星竹住的地方麼。
陳鈺神念一動,這阮星竹乃是阿朱阿紫的母親,知名甩手掌櫃。
當年她跟老段未婚先孕,有了阿朱和阿紫,卻因為家教甚嚴,不得不將兩女送走。
實在是過分了些。
陳鈺並未刻意告訴阿紫其親生母親所在,阿紫也不想,天天說自己死了爹媽,嚷嚷著要陳鈺對她好點。
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笑嘻嘻的喊他爹爹。
當然,某些特殊的場合也會喊。
比如說:“好爹爹~小阿紫的腳兒嫩滑麼?”
也不知這小毒婦現在跑哪禍害人去了。
陳鈺這般想著,鐘夫人已經將馬匹牽到樹下避雨。
兩人找了個山洞,準備等到雨停。
可這雨一下起來好像就沒個停歇,鐘夫人憂心忡忡,可終究顧及到夜裡冒雨趕路極為危險,於是決定等到天明。
兩人都沒帶火石,這雨夜不燃起火堆,實在是有些冷。
鐘夫人將身子蜷縮在一起,雙手抱在膝蓋上,嬌聲罵了幾句鬼天氣。
見陳鈺正在打理被水淋濕的發絲,忍不住笑道:“江湖中人,還是丐幫出身,你倒是講究。”
鐘靈跟甘寶寶說了不少關於他的事。
當然是往英明神武的吹。
誇的神乎其神,導致甘寶寶對素未謀麵的陳鈺十分好奇。
本想著後麵等對方來大理時好好看看,交流一番的。
結果沒想到是那樣的交流方式。
陳鈺將一縷濕漉漉的發絲輕輕撩起,笑道:“講究不將就的,若是走到哪裡都臭烘烘,亂糟糟,彆人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會瞧不起。”
鐘夫人點點頭,嘴角噙著笑,覺得甚是有理:“你若是亂糟糟,臭烘烘,靈兒定是瞧不上的。”
那可不一定。
鐘靈可比你老實多了。
陳鈺腹誹。
這甘寶寶就很不老實。
若是說昨晚的情況純屬意外,兩人遭遇無妄之災。
可是你一閒下來就盯著我看做什麼。
【當前目標:甘寶寶】
【惡念一:這人真好看,嘖嘖,從沒見過這般俊朗的男子,淳哥...不,淳哥當年也比不上他,遠遠比不上...】初級獎勵
【惡念二:想再見淳哥一麵】初級獎勵
【惡念三:真冷,他定是不怕冷的,年紀輕輕,身體壯實麼,真好...】初級獎勵
陳鈺不動聲色,運起九陽神功,那滾燙炙熱的九陽內力於渾身上下飛速流動。
身體的溫度急速上升,以至於外邊濕漉漉的衣服都被燙的發出白色的蒸汽。
不一會兒,頭發、衣服,全都乾了。
對麵的鐘夫人睜大眼睛,美眸裡滿是驚異之色,叫道:“你這是甚麼武功?”
“家傳內功罷了,沒什麼特彆的,就是身上熱的快,衣服乾的快。”
陳鈺笑道。
鐘夫人當即白了他一眼,笑罵道:“你倒是方便了,我可是凍的瑟瑟發抖...”
【惡念三刷新):沒良心的小鬼,我可是靈兒她娘,如此方便的功法倒是幫我也用用啊】中級獎勵
陳鈺抬起頭:“那夫人你過來。”
鐘夫人一怔,倒也不羞,隻是似笑非笑道:“我過來作甚?”
“替你暖和暖和。”
陳鈺朝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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