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常以酒量高低判斷是否是好漢。
並非隻是因為大口喝酒十分豪爽。
而是因為能在酒量上力壓群雄的,必定是內功深厚之人。
現在的陳鈺有近九十年精純內力在身,並且吃了數顆鍛體丹、洗髓丹。
拋去九陽神功、神照功這些頂級內力,身體內外的強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酒量豈是施青鸞等人可比。
酒過三巡,那些臥蘭族女子大都醉醺醺的,趴在各自的桌案上。
武功最高的施青鸞、玉隱、玄鳥三人也是麵頰通紅,看向陳鈺的眼神滿是驚歎。
當真說一不二,一個人便能喝倒在場所有的臥蘭族女子。
“我,我還能喝~”
玄鳥打了個酒嗝,清麗的臉蛋紅撲撲的,像蘋果。
搖搖晃晃,舉著杯子來到陳鈺麵前,話還沒說完,便踉蹌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些羞惱的看向陳鈺,隻見這位喝酒の仙人麵容俊雅,遊刃有餘,心中頓時升起了無力感。
咬咬牙道:“陳鈺,你說的,隻要能灌醉你,就能給你提要求,來,咱們再喝。”
【惡念一:一定要灌醉他,這樣我就能...】高級獎勵
唉...
陳鈺搖搖頭,右手施展控鶴功,用內力裹挾著對方緩緩站起,抬頭道:“夜長的很,慢慢喝,不著急的。”
將對方手中的酒碗抽走,一飲而儘。
玄鳥呆呆的站在原地,眼見著其他姐妹絡繹不絕的上前同陳鈺喝酒,心中甚是複雜。
看向陳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昨日對方在戰場上單騎入陣的場景。
那白衣,那黑發,那嘴唇...
“玄鳥,玄鳥。”
玉隱的呼喚聲叫她從失神中喚醒。
回過神,麵頰滾燙,有些茫然的看向對方。
玉隱微微笑道:“青鸞叫我帶你去她房間休息一下。”
“不。”
玄鳥果斷拒絕,看著那些不斷湧上去的同族,此刻心中已經有些焦急。
若是陳鈺倒在了她們手上,自己怎麼辦。
東西都送了...
玉隱同那頭的施青鸞對視一眼,無奈的攤了攤手。
忍俊不禁道:“你放心休息,青鸞在這邊看著呢,若是那陳公子當真有喝醉的跡象,會去通知你。”
又湊近些,小聲道:“我給你熬點解酒的酸湯,喝了有好處。”
玄鳥看看陳鈺,又看看自家小姨,最後“嗯”了一聲。
跟著玉隱來到了施青鸞的房間。
隻見裡麵到處掛著紅綢,同平日裡擺滿武器、亂糟糟的衣服大不相同。
這是很用心的收拾過了。
玄鳥早已習慣了自家小姨的不拘小節。
畢竟平時管理這麼大一個城寨,事情那麼多,又因為節省人力的事,從不使喚下人。
除了玉隱偶爾會過來幫她收拾一二,剩下的時候除非實在是覺得亂的看不過去了,才會主動收拾。
看著乾乾淨淨,十分整潔還散發著陣陣香味的房間。
玄鳥甚至有些不適應。
“你坐著休息會兒,我去熬酸湯。”玉隱很貼心,在臥蘭族也是出了名的溫柔。
當年她丈夫死在與擺夷族聯軍的手中,從那時開始,就一個人過了。
平日裡主要就是參與祭司事宜,研習毒術和醫術,城中但凡有尋常大夫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也是她出場解決,頗受居民愛戴。
端了個小爐子來到房間,一邊熬酸湯一邊同玄鳥交談。
玉隱笑眯眯的詢問白天她去忙什麼去了。
玄鳥遲疑了片刻:“給陳鈺的女人送禮物去了。”
對麵的美婦人愣了愣,失笑道:“金飾?玉石?我是聽小蘭說你今天叫人搬了很多東西出去,還以為你是送給陳鈺的呢,你送給她的女人作甚。”
“他女人的東西不就是他的東西,有什麼區彆嗎?”
玄鳥有些不服氣,咕噥了幾句:“他要是嫁給我,我的東西也是他的。”
可是現在看來,將陳鈺永遠留在女兒城的想法似乎永遠都無法實現了。
“傻丫頭,追男人不是這麼追的。”
玉隱輕輕笑道,用湯勺輕輕撥動著爐子裡的食材,柔聲道:“中原的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有的富翁甚至娶幾十房姨太太,你要一一送禮送過去還得了,這些年你積攢的錢財全數用光了都不夠。”
“想要男人對你鐘情也很簡單。”
這位臥蘭族的大祭司緩緩起身,豐滿的身體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
右手食指微微探出,點在了自己的朱唇之上。
一抬眼,似笑非笑,白膩的臉蛋上滿是柔情,聲音嬌膩道:“就像這樣,你要讓他看到你身上的過人之處,你的魅力所在。”
這邊的玄鳥:(゜゜)
玉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嗔道:“學會了沒有,這也是前任大祭司教給我的。”
玄鳥不應聲,默默站了起來,機械的學著她方才的動作。
最後也照葫蘆畫瓢的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緊跟著“呸呸”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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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手指尖之前沾了土。
“.果然.....”
玉隱認真的看她看了一陣子,搖頭歎道:“青鸞說的沒錯,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什,什麼啊。”
玄鳥連忙站好,扁扁嘴,很不服氣。
“那就讓我先來教導教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