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日,陳鈺與周芷若都關注著山道清理的狀況。
不過根據武烈的話說,山道塌陷的程度遠比之前想象的要嚴重,所以還要耽擱幾天。
周芷若擔心陳鈺的“丹田之傷”,卻又不好從西邊繞行,畢竟那邊更遠,走那條道至少耽擱十幾天。
隻能暫且留下了,等待山道通暢。
趁著閒餘,陳鈺帶著周芷若繼續嘗試優化《峨眉劍法》。
小周姑娘的天賦很不錯,很快便掌握了桃花島武功的精髓。
將《落英劍法》和《玉簫劍法》融入《峨眉劍法》中,讓這門中流劍法忽然多了桃花島武功的神韻。
陳鈺確信,待到其完全融會貫通,新的峨眉劍法便足以躋身上乘劍法之列。
“陳公子,喝點水吧~”
今日操練結束,周芷若想了想,快步去自己房裡取來水袋遞給陳鈺。
陳鈺倒也沒矯情,接過水袋便喝了起來。
見對方若有所思,還在思索方才兩人對招時的細節,他不禁莞爾,伸手從對方的發髻上取下來一片碎葉。
周芷若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了,白皙俊俏的臉蛋驟然泛紅。
但瞧見陳鈺手中的葉片,便知對方並非故意失禮。
“謝謝你。”
她羞澀的垂下頭,不知為何,感覺心跳的有些快。
“無妨。”
陳鈺擺擺手,在廊前坐下,打趣道:“周姑娘,之前我忘了問了,你們峨眉派排斥學他派武功麼?我教你的劍法若是被你師父發現,會不會處罰你。”
周芷若搖搖頭,柔聲道:“不會的,雖然不提倡,卻也不反對,師父一直覺得重要的是使用武功的人,卻並非武功本身,立場最重要。”
嗯...
好像跟自己想象的滅絕那完全不近人情的模樣有點出入。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畢竟書裡麵周芷若後麵修煉的《九陰白骨爪》以及《白蟒鞭法》嚴格意義上講都難稱得上是名門正派的武功。
峨眉派雖然是名門正派,卻也是偏實用主義。
當然,就像周芷若說的那樣,立場非常重要。
滅絕可能會寬恕武功左道的普通人,但絕不會寬恕武功正派的明教中人。
說來說去,還是基於對明教、楊逍的仇恨,讓這老尼姑有點魔怔了。
陳鈺懶得再問滅絕師太的事,他對這老尼姑沒有絲毫的興趣。
卻見周芷若在悄悄看自己,於是抬起頭問道:“咋了。”
小周姑娘抿了抿嘴唇,右手輕輕捏動著衣角,輕聲問道:“你,累不累?”
“不累啊。”陳鈺小熊攤手。
他隻是裝受傷又不是真受傷。
跟周芷若練劍,他管給你k一天。
【惡念一:真不累麼...下次他累的時候,我可以學靜慧師姐她們一樣,給他按按肩、手臂什麼的,嗯...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失禮...】初級獎勵
“累,哎呀,不知道咋回事,忽然感覺一陣沒來由的,又累又酸。”
陳鈺露出堅毅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感覺很虛弱。
周芷若抿了抿嘴唇:“陳公子,我平時練劍累的時候,靜慧師姐會幫我活動筋骨,按壓穴道,我,要不要幫你...”
眨眼間,發現陳鈺已經趴下了。
轉過頭,笑嘻嘻道:“那就多謝周姑娘啦。”
她愣了愣。
走廊旁。
陳鈺舒舒服服的趴在坐凳上,感受著周芷若冰冰涼涼的柔夷小手按著自己的肩頭,手臂。
對麵的房間,窗戶上又多了兩個孔,現在是八個孔。
宋青書咬牙切齒的看著,左手在牆壁上留下深刻的抓痕,右手成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床上。
他恨自己像塊木頭。
為什麼隻能這樣看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給彆人捏肩!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被狗咬,練劍這種事,自己也可以做呀!
“陳公子,這樣按你覺得舒適些嗎?”遠處,周芷若輕柔的嗓音飄揚過來。
宋青書目眥欲裂。
小子!你最好回答舒適!
“一般般,感覺還可以再重點。”
陳鈺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皿▼)
臉緊貼在窗戶上可能太緊了,有些麵目全非的宋青書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芷若師妹,你聽見了,這個臭小子就是這般不知好歹,你...
“好,那我稍微重點,主要是怕給你捏疼了。”
周芷若溫柔的說道。
“砰”的一聲。
廊前的兩人齊刷刷向對麵看去,宋青書的房內忽然安靜了。
周芷若一臉疑惑,陳鈺卻心裡門清。
原來書裡麵宋青書夜窺峨眉派眾弟子是有根據的。
這小子很喜歡偷窺,還喜歡聽牆角。
【惡念一:雖然不算報答他的傳劍恩情,但還是想幫他按按肩,放鬆放鬆】完成
【初級獎勵發放:白銀200兩目前累計2800兩)】
陳鈺收了獎勵,看向周芷若的眼神愈發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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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真是連吃帶拿的,再這樣下去,都有點不舍得讓對方黑化了。
話說這小周姑娘黑化的幾個關鍵節點在什麼地方來著?
盯著對方又不說話,周芷若很快就有些不適應,羞澀的垂下了頭:“怎麼了?”
“沒事。”
陳鈺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稍稍活動了筋骨,感覺舒服了一大截。
想了想,又道:“你方才也練了劍,要不我也替你按按吧。”
接著不由分說,將對方按著坐下,雙手沒用太大力,而且是很規矩的替她揉捏肩頭。
“......”
周芷若有些發懵,回過神來已經是俏臉通紅!
幾乎是本能的左顧右盼,這樣的情形若是被她師父滅絕師太瞧見,真的會發飆。
從小到大,她從未被彆的男子這般觸碰身體。
隻覺得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臉上隨著陳鈺按過的地方一起變得火辣辣的,並且在向著彆的地方蔓延。
萬幸沒按多久,武青嬰便派人來請。
陳鈺鬆開雙手,皺眉道:“不是上午才來過嗎?又來。”
周芷若如釋重負,慌亂的站起身,退後了幾步,紅著臉道:“陳公子,咱們寄人籬下,還是武小姐那邊重要些,你,你快去吧...不過注意身子,彆太累著了。”
說罷便小跑著離開了。
注意身體...
若非知曉對方確實是在關心他,陳鈺或許會將這話當做陰陽。
他可不得注意身體麼。
連著兩天,這武青嬰一直在暗送秋波,不,應該算是明示了。
畢竟一個有丈夫的女子,哪怕是名義上的,邀請另一個男人進她的寢室,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當然,武青嬰比不得朱九真厚臉皮,她還要極力維持一個端莊秀麗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