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可沒亂說。
李莫愁、刀白鳳、甚至於東方白,哪個不強過這朱九真。
朱九真深感羞辱,咬牙切齒道:“你若不配合,今生今世都彆想離開這個地方。”
朱九真相貌算的超群,嬌媚入骨,可此刻說起威脅的話來卻是凶狠異常。
見陳鈺無動於衷甚至還打起了哈欠,右手瞬間放在腰間的軟鞭上,打算給陳鈺一點顏色瞧瞧。
“真兒。”
隻是尚未動手,地牢的大門便被推開。
乃是武烈父女連同衛壁一起到來。
朱九真心中暗罵陳鈺不識抬舉,這下可好,搶先是沒指望了。
見陳鈺被捆的嚴嚴實實,武烈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得意,皺眉道:“又在胡鬨是不是,陳公子可是咱們莊子的貴客,怎可無禮?”
武青嬰順勢走上前,聲音輕柔道:“鈺郎,你莫要生氣,我們也是實在沒法子,你非要去那荒蠻苦寒之地尋找子虛烏有的什麼七星草,你沒有內力,去了還能活得成麼,還是留下吧,讓青嬰好好伺候你。”
陳鈺眼神戲謔,抬起雙手,晃了晃鎖鏈:“這麼伺候是吧?”
武青嬰微微一笑:“就是怕你想不通,你若答應留下,爹爹立刻會為咱們舉辦婚禮。”
陳鈺哈哈大笑,笑聲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叫武青嬰臉色稍變。
冷聲道:“有什麼好笑的。”
“就是感覺很滑稽。”
陳鈺搖搖頭,頗為諷刺的歎氣道:“我身邊有心腸很好的女子,也有極為狠毒的女子,可無一例外,都是有自知之明的女子。”
他的視線掃過朱九真與武青嬰,笑眯眯道:“我這人呢,沒有那麼不近人情,哪怕是麵對一些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會給機會,當然,前提是她們得自己把握住。”
“陳鈺!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我等要殺你,動動手指就可以!”
衛壁早就忍不了了,心想這小子都落到如今這個局麵了,還這麼放肆!
抄起一塊燒紅的烙鐵便要上去用刑。
卻被武烈攔住,此刻眼神不善道:“陳鈺,我也不說廢話,今天起,我要你將你會的所有武功一樣一樣的背誦出來,你若識相,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若是不然...哼哼...可彆怪我不客氣。”
陳鈺這才看向他:“姚清泉來犯,若無我出手相助,武莊主你連同你一家老小恐怕已經死了,這般恩將仇報,恐怕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吧。”
武烈卻一點都不羞愧,反而哈哈大笑道:“這江湖上從來就是勝者為王,什麼恩將仇報,我隻知道你若是不配合,接下來會很慘。”
他使了個眼色,兩個身著黑衣的手下便將陳鈺對麵的幕布拉開,底下是數十種刑具。
武烈現在滿腦子都是從陳鈺口中逼問出那些武功秘籍,見他不配合,於是果斷下令,叫手下動手。
冷冷道:“用刑,注意彆給弄死了就行,他開口來再來叫我。”
說罷轉身離去。
地牢內,幾個莊丁磨礪著手中的刑具。
衛壁親自拿了塊烙鐵,此刻眼神怨毒的盯著陳鈺,心中有無限快意。
而朱九真和武青嬰也沒有阻止,隻是叮囑莫要傷到陳鈺的臉蛋和那家夥事兒。
“沒想到吧...”
衛壁眼見著即將“大仇得報”,眼中滿是得意的狂熱。
拿著塊燒紅的烙鐵在陳鈺麵前比劃,獰笑道:“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陳鈺微微一笑:“衛公子,你為何對我有如此深仇大恨?我哪裡得罪過你嗎?”
衛壁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你,你害了師妹和表妹,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子,豈能忍受這奇恥大辱?”
陳鈺“咦”了一聲,看看那頭同樣眼神不善的武青嬰和朱九真,好奇道:“若是我沒有記錯,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呀。”
跟著做恍然大悟狀,笑道:“好個有血性的男子!你師妹移情彆戀,同彆的男人顛鸞倒鳳你唯唯諾諾不敢管,在我麵前又深仇大恨上了。”
“閉嘴!”
衛壁被他擠兌的漲紅了臉,捏著烙鐵的手都在顫抖,惡狠狠道:“你是很會說話,可當我將烙鐵抵在你的胸口時,你就會哭著跟我求饒的,就像那小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