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外。
宋青書心裡已經輕哼上了。
得知陳鈺先走一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令他欣喜若狂。
騎馬跟在周芷若旁邊,邊趕路邊歎氣,無奈道:“周師妹,陳兄之所以先行,感覺還是不想耽誤你我二人的正事,事到如今,還是先尋到你師父和峨眉派眾師姐妹,趕往光明頂剿滅明教要緊。”
周芷若不語,隻是默默的騎著馬。
宋青書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雖然勸說著,可心裡還是慶幸的情緒居多。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讓周芷若再跟陳鈺在一起了。
想了想,又開口道:“他既然自己走了,想必是有些把握的,唉,陳公子畢竟也曾站在過高處,眼下內力一朝散儘,還要借著師妹你才能展現出些許英姿,恐怕他自己也接受不了,人嘛,都是會有傲氣的。”
“可是,他那天說過,會與我們一起北上...他說,他一向遵守約定。”
周芷若柔聲開口,宋青書瞧不見她此刻的表情,心中竊喜,清了清嗓子道:“說實話,陳兄呢,久在江湖闖蕩,很多時候說話都是下意識的,又是真真假假的,也很正常。”
見周芷若又不說話了,宋青書策馬加快了些速度,原想著再安慰幾句,順便給陳鈺上上眼藥。
然而隨著周芷若抬起頭,她那白皙如玉的麵頰此刻看不出喜怒。
可是沒來由的,宋青書竟覺得有些莫名的冷。
但稍縱即逝,仔細看,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柔美。
他眨了眨眼睛,以為是幻覺。
隻見周芷若眼眶微紅,忽然拽住韁繩,讓馬匹停了下來。
“不對...”
周芷若緩緩開口,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朱武連環莊,輕聲道:“他若真擔心會拖累我,為何之前不說。”
“周師妹?”宋青書麵露疑惑。
卻見周芷若迅速調轉了碼頭,看了他一眼道:“宋師兄,我想起有件要緊物件落在莊內,必須取回,你且在此稍候片刻。”
宋青書眼見著周芷若策馬徑直向著朱武連環莊而去,臉色頓時陰一陣晴一陣。
這邊的武烈正悠閒的在正堂喝茶,哼著小曲兒,忽聽手下來報。
說那本已離開的峨眉派周芷若又折返了回來。
武烈心中一驚,心想莫非是被瞧出了破綻,立刻下令讓手下前去應付。
誰料話音剛落,屋外便傳來打鬥聲。
武烈跑出來一看,隻見周芷若已經強闖了進來。
她右手持劍,青裙拽地,宛若畫中仙子。
見到武烈,微微欠身,打了聲招呼。
武烈氣的咬牙切齒:“周女俠,你這是作甚!”
周芷若不卑不亢,柔聲道:“我想知道陳公子到底去了哪裡。”
武烈大聲道:“我不是說了嗎?他清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已經走了,還留了信給你,白紙黑字的,豈能有假?”
“我...相信他,他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走的。”
周芷若抬起頭,眼神柔和,卻堅定。
“他之前說下次見麵請我吃陽春麵,他說話算話,他說會跟我一起北上,就一定不會食言。”
武烈還是頭一次發現這看似溫柔的女子竟是如此執拗!
哪怕是他磨破嘴皮,周芷若都無動於衷。
武烈的臉色逐漸陰沉,冷聲道:“周女俠,峨眉派弟子江湖上風評俱佳,恪守禮節,你今日這般無禮,難道我朱武連環莊是任由彆人撒野的地方嗎?”
“若是證明我是錯的,芷若一定給武莊主賠罪。”
周芷若目不斜視,輕聲問道:“武小姐和朱小姐呢?”
她說著,便要繼續前進。
武烈捏緊拳頭,咆哮道:“放肆!”
霎時間周身內力湧動,正是天陽指法。
周芷若被他攔在身前,眼中卻無絲毫畏懼,麵對武烈極為迅猛的一指。
她左手運起掌力,金頂綿掌赫然打出!
......
與此同時,地牢內。
在好幾位莊丁的勸阻下,朱九真、武青嬰、衛壁三人方才被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