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想讓你師父看看你的狀況,想讓她給你解毒。”
陳鈺若無其事的開口,讀出了丁敏君的惡念。
丁敏君渾身巨顫,看向陳鈺的眼神有驚恐,有畏懼。
對方怎麼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陳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並未解釋。
而是戲謔道:“你大可讓彆人試著給你解,且看看這些人能不能破了生死符的手段...不過我得告訴你,若是解不開,下一次發作,你會比這次難受百倍,千倍。”
除非用六陽掌配合醫典,否則生死符無解,彆人運功亦或者自己運功抵抗,都會加劇生死符的痛苦。
想到方才的體驗,丁敏君無論如何都不願再經受一次了。
隻是哀求道:“賤人知錯了,陳爺爺,我一定好好照顧姥姥。”
“放肆!姥姥是你叫的嗎?”
童姥哼了一聲,轉頭惡狠狠的瞪了陳鈺一眼。
對她而言,讓這賊小子稱呼自己為姥姥,實在是給這位同門後輩莫大的恩寵。
放眼靈鷲宮,乃至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誰敢用“姥姥”稱呼她?
賊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都懶得看丁敏君,冷冷道:“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要喚我尊主,聽清楚沒有?”
“清楚,清楚了。”
丁敏君瘋狂點頭。
陳鈺解了她的穴道,丁敏君這才顫巍巍站起身,卻不受力,起起落落摔了好幾次,這才勉強站住身子。
“爺爺?”她支支吾吾的開口。
“丁師姐。”
陳鈺轉過身,仿佛又恢複了人畜無害的模樣,笑道:“我可不記得有師姐這麼大的孫女,叫我師弟就行了。”
“師...弟...”
丁敏君叫的心驚膽戰,她現在是怕陳鈺怕的要死。
顫聲道:“能不能,給點水,給我...洗洗...”
陳鈺將童姥背了起來,目光掃向對方,見對方一片狼藉,於是將駱駝背上的水袋丟給了對方。
“謝謝。”
丁敏君顫抖著雙腿,將褲子脫了下來。
“賊賤人,你乾什麼!”
童姥勃然大怒,順勢捂住陳鈺的雙眼:“要洗滾去彆的地方洗,你是想讓姥姥長針眼嗎?”
丁敏君完全是因為害怕的過了頭,根本不敢走。
此刻承蒙恩赦,方知俏臉一紅,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跑到另一側的山丘後頭去了。
“不是,你長針眼你倒是閉眼啊。”
陳鈺吐槽道:“捂我眼睛,你幾時變得這般舍己為人了?”
童姥:o(▼皿▼メ;)o
罵道:“這賊賤人畏威而不懷德,下賤透了,等姥姥功力恢複了,第四個就殺她!”
“我是第幾個?”陳鈺笑眯眯的問道。
童姥冷笑一聲,摟住他的脖子道:“挺有自覺,你這賊小子若是後麵再敢辱我,姥姥就把你掛在天山頂上,讓那些禿鷲來吃你的眼珠子,喝你的血。”
“好可怕呀。”
陳鈺十分沒有誠意的說道。
童姥也知道這臭小子完全不怕,隻是哼了一聲:“捂你眼睛是為你好,看到什麼不乾不淨的,如何對得起你那周姑娘?賊小子,我先說好,姥姥這輩子最恨三心二意的人。”
“那沒事了。”
陳鈺微微一笑。
童姥見他如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不錯,如此說來,你是一心一意的賊小子咯。”
“那更少了。”陳鈺皺眉道,似乎是因為她方才的話很不悅。
童姥:(╯⊙?⊙╰)
不是...你...
“我的女人很多,三心二意可不夠用。”
陳鈺托著下巴認真道:“一晚上差不多。”
“我打死你這始亂終棄的小畜生!你跟無崖子那個賤人有什麼區彆。”
童姥出離憤怒了,是兩人結識以來最生氣的一次。
興許是基於過去痛苦的經曆,兩隻小手用力撲騰著,氣血翻湧,儼然是動了真怒。
陳鈺的腦袋隨意上下,儘數躲過,沒好氣道:“你生氣作甚,我雖然多情,卻不曾丟下過一個真心喜歡我的女子,始亂終棄這頂帽子你無論如何也甩不到我的頭上。”
童姥依舊憤怒,明顯是不相信。
陳鈺倒也沒繼續解釋,而是笑道:“回頭有時間我帶你去我的莊子坐坐,你就知道了,我這人騙人的次數不少,卻從未欺心過,包括芷若,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在博愛這件事上,陳鈺從未為自己隱瞞,亦或者是塑造一個深情專一的人設。
“你如此生氣,我倒要反問你一個問題。”
陳鈺頓了頓,笑眯眯道:“若是同時有兩個深愛你的人跟你表白,說這輩子非你不嫁,你如何抉擇?”
“自然是選先一步表白的!”童姥眼神冷冽,咬牙切齒道:“第二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三心二意的,連人都不配做!”
陳鈺見她如此激動,便知這位靈鷲宮的尊主又同她自己的經曆結合上了。
無崖子當年選擇李秋水並未選擇她,乃她一生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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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守身如玉,可謂是純愛了一輩子。
他淡淡道:“那被拋下的那個人的情感莫非一文不值?倘若三人都不排斥彼此,是否還是要死守所謂真愛的底線,硬生生要將一個人排斥出去?”
童姥沒有說話。
陳鈺笑了笑,道:“其實我身邊的女子,多數都能接受。”
“那不是接受,是妥協。”童姥冷笑道:“天下的女子,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隻愛自己一個。”
“你說的不錯。”陳鈺將她往上背了背,認真道:“所以我更不能辜負她們的妥協。”
......
沒過多會兒,丁敏君清洗完畢,涼颼颼的跑了回來。
乖巧的跟在了陳鈺二人的身後,幫忙牽駱駝。
平日裡耀武揚威,刻薄狠毒的她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三人沿著坡道向下行進。
花了點時間,終於趕到了之前方豔青看到的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