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眾弟子得了補充,追隨方豔青的腳步,浩浩蕩蕩向山穀殺去。
即便是傷員,也忍著身上的傷痛,拔劍怒吼。
宋青書眉頭緊鎖,他是男子,體能遠勝過峨眉派的絕大多數人,可他此刻都有些累的受不了了。
以己度人,便知這些峨嵋弟子儼然已經到了極限。
若是那青翼蝠王韋一笑肯堂堂正正對戰還好一些,就怕目的是將眾人引入山穀,使些卑鄙伎倆。
他擔憂的看了周芷若一眼,又悄悄看了眼陳鈺,咬咬牙,大聲道:“峨眉與武當乃是盟友,如何能袖手旁觀,各位師姐師妹,青書來助你們!”
說著便用武當梯雲縱,飛躍幾下來到隊伍的最前列,一副要與峨眉共存亡的模樣。
“賊小子,你被人搶先了哦。”童姥幸災樂禍道。
陳鈺不禁莞爾,自然知道這是小宋想要討得峨眉派上下歡心,打趣道:“這個我就不跟宋兄爭了,已經處於終點的人再跑回去裝模作樣的跟人一起跑,那屬於二傻子行為。”
隻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了人群最後邊。
童姥見他這副嘚瑟的模樣就來氣,冷笑道:“甚麼終點,賊小子不要牛皮吹破了,你當姥姥瞧不出來,那姓周的臭丫頭還是處子。”
“庸俗。”
陳鈺微微皺眉,義正言辭道:“我與芷若是純愛,處不處子的,跟終點有什麼關係,我說的是情感上的。”
他鄙夷的咂舌,陰陽道:“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下頭的認為得了彆人的身子,就徹底占有她了吧。”
童姥氣的小臉兒漲紅,話是沒錯,但從這臭小子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奇怪呢?
又聽陳鈺嘿嘿一笑,歎道:“我跟芷若私下相處時快活著呢,不過你是不會了解的。”
童姥瞬間紅溫:(〃>皿<)
“賊小子,臭小子,整天放屁的小賊頭子!!”
她睜大眼睛,氣的嘴唇都在哆嗦,強撐顏麵道:“沒大沒小的,姥姥幾百歲的人,什麼不知道,隻是覺得你卑鄙下流,不屑了解而已。”
陳鈺:(?????)
忍住笑,認真道:“那我問你,為什麼我同女子交手,她們都愛我用六脈神劍,每次中衝劍和關衝劍這兩脈劍法一齊使用,她們就開始求饒。若是商陽劍與少衝劍一起用,她們又會喜笑顏開,你要是能說出原因,我就相信你活了幾百歲,什麼都知道。”
童姥摟著他的脖子,想了好一會兒,但見陳鈺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瞬間惱火掐住了他的脖子。
邊搖晃邊嬌喝道:“六脈神劍本就是大理段氏一等一的高深武功,尋常人哪裡頂得住兩劍齊出!打不過你自然要求饒了!你故意展現武功,還不是為了裝模作樣,她們見你這賊小子武功高,長得又人模狗樣,自然喜笑顏開,投懷送抱。”
“明白了,你跟小孩一桌。”陳鈺哈哈笑道。
這位靈鷲宮的尊主還是太純潔了,放在人均風流種子的逍遙派還真是另類。
“賊小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童姥氣呼呼,感覺自己被鄙夷了,非讓他說原因。
吵吵鬨鬨下了山穀,隻見這山穀算不得幽深,算是一條通往另側大漠的通道,黑色石壁猙獰的向兩邊伸展。
方豔青率眾弟子率先抵達,本以為會在此地遇見數不儘的魔教弟子,放眼望去卻是空蕩蕩。
她麵色陰沉,命令弟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韋一笑找出來!
“彆找了,韋一笑在此。”
話音剛落,便聽遠處傳來一陣沙啞陰寒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