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脈神劍原本是無形氣劍。
在一陽指指力的基礎上,以劍法類似的招數出招。
淩空激射出十指之中六條經脈所蘊含的內力,殺傷力本就驚人。
而陳鈺此刻施展的乃是升級後的真·六脈神劍!
使用時,六脈齊通。
配合體內雄渾的精純內力。
凝聚、打出,便成了弗利...
咳咳,現在的模樣。
本質上就是一種對於自身內力、真氣的極致運用。
至於這五顏六色的色彩,其實並非是真六脈神劍自帶,而是陳鈺在激射而出的刹那將體內的精純內力靈活轉換成寒冰真氣、九陽真氣、九陰真氣...
順帶一提,轉化為真葵花真氣的時候,打出去的顏色是粉紅色的,而且射速也更快,呼嘯聲很騷,像是那種不男不女的尖叫。
用北冥真氣驅動時,射出的氣劍則變成了水墨一般,深邃無垠的色澤,中招者死的無聲無息,內力儘喪,回補己身。類似於隔空吸功,但雜質真氣會被排斥)
“小心~”
李文秀瞧見陳鈺左後方的兩個強盜舉起了弓箭,下意識上前相護。
但還沒來得及動彈。
便見那提著寬大褲子的少年用手調轉方向,兩道火紅色的氣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激射而出。
那兩人弓箭方才抬起,便被熱浪翻湧,宛若火燒的光線瞬間沒入顱骨。
“砰”的一聲,腦袋炸開,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身體驟然倒地,渾身焦黑,宛若被火焰燒灼過。
李文秀睜大眼睛,驚駭的無以複加。
在今日前,她腦海中的武林高手,再高,也不過自己師父華輝那個層次。
便是那高挑的峨眉派掌門,全力之下,武功勝過師父,自己也能腦補得到。
可是,這個少年...
不遠處,這夥強盜的頭領驚懼大喊:
“妖怪,妖怪啊~~~~”
十幾個手下幾乎是在瞬間被這小子解決。
還是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
讓這位縱橫沙海,赫赫有名的強盜頭子瞬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立刻想要逃跑。
卻發現跑著跑著,雙腳騰空了。
他臉色慘白的向下看去,隻見自己正在半空中撲騰。
並且以緩慢的速度被一股無形的氣力裹挾著向後而去。
而在李文秀的視角裡。
陳鈺負手而立,什麼都沒做,那強盜頭子就自己被拖拽了回來。
“你...”
李文秀抿了抿嘴唇,眼波流轉:“你是真主下凡嗎?”
陳鈺控鶴功輕輕一提,那強盜便在自己身前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才沒好氣的看向對方:“甚麼真主,我又不信古蘭經,你不如說我是真武大帝呢。”
李文秀思忖了片刻,她爹娘死的早,後來被計爺爺養大,對於中原文化遠沒有那般了解。
不知道真武大帝是誰,隻是小聲提醒道:“真武大帝...你褲子掉了。”
“我知道...”
卻聽陳鈺麵不改色道:“隻是將褲子提起來是極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歡,因為提起來它也會自己掉下去。”
心中歎氣,英兒賢妻,阿朱寶貝,你們啥時候能研究出更具張力的服飾啊。
自己現在一施展八荒六合身法,變小後,原來的衣服就太大了。
褲子鬆鬆垮垮。
就像是那種開袋即食的方便速食。
專供人妻。
峨眉掌門方豔青傾情代言,吸成馬臉了都。
“你應該有事問他吧。”
陳鈺隨意揮揮手。
李文秀點點頭,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對方時不時的詭異語氣。
但已經確定,這疑似神仙下凡的少年是正兒八經的好人。
道了聲謝,立刻詢問起了蘇普和阿曼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強盜驚恐的看著陳鈺,早已經尿了褲子,隻是一個勁的大叫:“妖魔,鬼怪~”
再有就是求饒,根本沒有理會李文秀的意思。
陳鈺眉頭微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冷聲嗬斥:“閉嘴!看著我的眼睛!”
霎時間,雙眸異色流轉。
李文秀驚訝的發現,地上趴著的強盜瞬間安靜了下來,露出了迷惘的癡態。
“問吧。”陳鈺再度開口:“他現在說的都是實話。”
經過剛才的所見所聞,麵對這種蠱惑人心的手段,李文秀現在已經不那麼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
她心係蘇普的安危,詢問道:“被你們抓走的那個叫阿曼的哈撒克少女,還有一個名叫蘇普的哈撒克青年,真的已經死了麼?”
那人目光呆滯,聲音沙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文秀一怔,心中陡然生出幾分希望,連忙道:“就是被陳達海抓回去的!女的很漂亮,男的...很淳樸,待人很好...”
強盜頭子愣了愣,搖頭道:“真沒見過你說的,陳老大隻是說知道了高昌迷宮的所在,於是霍老大一邊召集人手進沙漠,一邊讓我們搜集物資,在西邊沙漠的死亡之海入口處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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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人知道消息相對較晚,物資什麼的都來不及籌備,隻能沿途劫掠一些村莊。
但好死不死,運氣極差的遇到了陳鈺這個活閻王。
李文秀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一些事,幾乎確定阿曼並未遭遇這些人的毒手。
心想那青蟒劍陳達海為人好色無恥,遇見阿曼那般美麗的女子,多半是色字上頭,不願拿出來跟其他人分享,要她做自己專屬的女奴。
既如此,蘇普沒有死的可能性也很大。
死亡之海是進入高昌迷宮的必經之路,那夥兒強盜選擇在那裡集合,對於高昌寶藏自然是勢在必得。
無論怎麼樣,自己要趕緊趕過去才是。
“我...問完了。”
李文秀站起身,但見陳鈺打了個響指,對方的雙眼立刻恢複了清明。
恐懼再度襲來,忍不住大聲求饒。
“要不廢了他的武功,讓他自生自滅吧。”
她思忖道,右手探出兩枚毒針,毒性相對緩和,會讓人廢掉,但不至於死掉。
下一秒,便見陳鈺右手內力湧動,一道三十米長的巨大淡青色氣劍轟然斬落。
隻聽“轟”的一聲,那人瞬間被砍做兩截。
李文秀眨巴眨巴眼睛,見陳鈺已經走在了前麵,從一戶人家的廚房裡找了兩塊饢出來,一塊丟給她。
自己則提著褲子,叼著另一塊:“愣著乾什麼,走啊。”
......
李文秀牽著白馬,乖乖的跟在那宛若真主降世的少年身後。
小口小口的吃著烤饢,看著陳鈺那小小的人影,心中有許多好奇。
想了想,柔聲道:“你是中原人,我師父是一指震江南的華輝,你聽說過沒有?”
“沒聽說過。”
陳鈺三兩下就將烤饢吃了,隨口道。
李文秀將一縷秀發捋至耳後:“我以為他在中原挺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