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什麼人?”
周顛氣勢洶洶,陰冷的笑著,威脅道:“若是不從實招來,老子就生吞活剝了你。”
麵對威脅,張無忌並不害怕,隻是心憂被殷野王抓走的殷離。
焦急道:“陳兄,我在找蛛兒,她被她爹爹抓走啦,現在,現在很可能已經...”
“死不掉的。”
陳鈺平靜道:“你仔細想想,殷野王武功何等高超,若是真下了殺死蛛兒的決心,一掌拍死也就是了,何必讓殷無福等人將她帶走。”
虎毒不食子,更何況當初殷離殺了二娘後,其母親可是為了給殷離求情,自刎謝罪來著。
哪怕是衝著殷離母親,殷野王也不會殺了女兒。
在外喊打喊殺隻不過是做做樣子,免得外人譏笑他持家不嚴,最大的可能就是懲戒一番,然後找個地方關起來。
聽他這麼說,張無忌眼中的焦急方才減退了些。
悄悄移到陳鈺身旁,壓低了聲音道:“陳兄,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
他這一路聽說不得說了很多有關明教的往事,知道說不得此來是要跟五散人中的其他幾人碰頭。
陳鈺並未回答,隻道:“接下來去哪裡。”
“六大派正向光明頂逼近,五行旗已經撤了,咱們也該立刻趕往光明頂。”
彭瑩玉沉聲道。
周顛因為早年同楊逍交惡,很是不樂意上光明頂,但見幾人眾誌成城,最後還是妥協了。
“張兄。”
陳鈺回頭對張無忌道:“去往光明頂的路崎嶇難行,稍有不小心便會墜入萬丈深淵,你是同行還是在此等待。”
張無忌幾乎沒有猶豫,認真道:“舅舅他們定是也去了光明頂,我要去求他,千萬不要傷害蛛兒。”
“舅舅?”
周顛揉著自己腫脹的半邊臉剛才吵架時自己打的):“你舅舅是什麼人?”
事已至此,張無忌也不再隱瞞,拱手道:“我舅舅是天鷹教殷野王,白眉鷹王是我外公。”
“什麼!”
這倒是個出乎意料的信息。
彭瑩玉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起了張翠山夫婦,雖然是“魔教中人”,但他一直很佩服張翠山寧死也不願出賣朋友的骨氣。
白眉鷹王殷天正就隻有殷素素一個女兒,喊外公和舅舅的,除了殷素素的兒子,還能是誰。
“走吧。”
鐵冠道人張中催促道。
同冷麵先生冷謙走在最前麵。
陳鈺、韋一笑、說不得走在中間。
而張無忌、彭瑩玉、周顛走在最後。
路上周顛偶爾咒罵殷天正父子,氣的張無忌臉色鐵青後,又笑嘻嘻誇獎起兩人。
他說話上下顛倒,時不時的威脅要將小張丟下懸崖。
像是瞧中他溫柔謙讓的性格,故意調侃。
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上了最高的主峰,前前後後過了五條幽長的隧道。
臨近上光明頂,張無忌忽然歎了口氣。
“怎麼了?”
陳鈺開口詢問。
小張猶豫了片刻,輕聲道:“陳兄,我,我在光明頂有位兒時的好朋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她估計也長成大姑娘了,就是不知道還認不認得我。”
楊不悔吧。
陳鈺心中思忖。
現在就是不清楚殷梨亭有沒有見到那個假的“紀曉芙”,就牢方的性格來看,應當是不會讓他看的。
書裡麵,楊逍牛了殷梨亭,同紀曉芙生下楊不悔。
結果楊不悔長大以後,又嫁給了殷梨亭。
咋說呢,反正挺怪的。
聽著小張絮絮叨叨兩人小時候的事,陳鈺打趣道:“你小時候護送過她,必是情誼深重就是了,說給我聽,是在向我炫耀麼?”
張無忌一怔,連連搖頭,歎氣道:“陳兄何必打趣我,我跟你說過的,我,我很怕長相俊俏的女子,越漂亮越害怕,不悔妹子小時候就很漂亮,現在估計也出落的亭亭玉立,我,我是真怕見她。”
不至於吧。
陳鈺托著下巴,但見小張唉聲歎氣,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要到了。”
韋一笑回頭道。
隧道的儘頭,空間逐漸開闊起來,前方有片建築。
明教總壇,就在前方。
......
與此同時,總壇深處。
廳後小院,花卉暗香浮動。
紅燭搖曳,鏡子前坐著個身著淡黃綢衫,明豔動人的少女,卻沒有在梳妝打扮。
而是抽開抽屜,認真數落著裡頭的毒針、暗器。
邊上還隨侍著一位身著青色布衫的少女,是位醜陋無比的丫鬟。
雙腳雙手之間都鎖了鐵鏈,左足跛行,背脊駝成弓形,眼睛一個大一個小,鼻子眼睛也是參差不齊,十分可怖。
“小姐~老爺吩咐過的,讓您哪裡都彆去,早些休息。”
那黃衫少女惱火的站起身,一記耳光打在了丫鬟的臉上,罵道:“睡睡睡,睡著了好被你害死麼。”
丫鬟不敢分辯,隻是低垂著頭,輕輕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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