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曉芙是死於楊逍之手,隻是為了我的顏麵,峨眉派,武當派的顏麵...”
方豔青聲音趨於平靜,但一絲殷紅的鮮血卻從嘴角緩緩流淌而出:“現在我不要這個顏麵了,這個惡徒奪走了曉芙的清白之身,奪走了我最珍視的弟子,今天我必殺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要我怎麼做,我必殺楊逍!”
楊不悔則大聲叫道:“殷叔叔,你喜歡我娘是不是,既喜歡她,怎能看著真正的殺人凶手逍遙法外而不顧!”
“我,我...呃啊.........”
殷梨亭淚如雨下,將手中長劍往地上一甩,雙手掩麵,哭著便要下山。
隻是還沒跑出兩步,便被陳鈺麵無表情的一腳踹了回來。
哭哭哭,沒用的東西。
“六弟!”
宋遠橋等人立刻將嚎啕大哭的殷梨亭接住,看向陳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感激。
而今局勢複雜,倘若任由殷梨亭這般六神無主的下山,難保不招來禍事。
“是你。”
一看見陳鈺,楊不悔頓時雙眼通紅。
小昭適時補了聲“小姐。”
她更是惱怒,氣急道:“好哇,爹爹說的對,你果真是奸細,就該一劍殺了你!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是不是?”
楊逍臉色一變,慌忙將女兒拽到身後,難得放低姿態,看向陳鈺道:“陳大俠,縱使有錯,錯也在楊某一人的身上,你要殺便殺,小女嬌生慣養,請你不要...”
楊不悔似乎發現了不大對勁,委屈哭道:“不,是我的錯,我不該拿劍對你的,求求你了,不要殺我爹爹。”
她還以為是因為之前的事觸怒了陳鈺。
哭聲淒婉,引人斷腸。
張無忌捏緊拳頭,似乎做了很多的思想準備,走出隊伍:“陳兄,能不能...”
“你閉嘴。”
陳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繼而凝視著楊逍:“楊左使,現在又開始立深情人設了是麼?”
“你對紀曉芙做了什麼,紀曉芙為何那般愛你,興許隻有你們兩個清楚,紀曉芙死後,你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你有沒有,再強迫彆人?”
楊不悔慌忙擦拭掉眼淚,倔強道:“不可能的,我爹爹隻愛我娘,身為光明左使,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帶過女人上光明頂!”
“是嗎楊左使。”陳鈺戲謔的問道。
楊逍一時沒有說話,隻見峨眉派這邊,弟子分開。
靜空、靜迦二人抬著擔架上來,眾人瞧見那擔架上躺著個女子,臉色慘白,幾乎無人色,雙目緊閉,虛弱的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
“曉芙?”
原本恍惚痛哭的殷梨亭再度站起身來,驚惶的跑到擔架麵前。
靜空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很是不忍,難過道:“殷六俠,這是我們從西邊救出來的女子,她,她不是曉芙師姐,卻是被折磨瘋了,我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一直遮著臉,不讓你看。”
“她是誰,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殷梨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那邊的楊不悔也差不多,她雙目漲紅,用力搖晃著楊逍:“爹爹,她是誰,她到底是誰呀!”
楊逍臉色蒼白,倨傲一掃而空。
恰逢那擔架上的女子沙啞呼喊:“楊郎~曉芙錯了,曉芙再也不離開你了~楊郎,楊郎~”
這下連張無忌都有些看不過眼了。
忍不住開口道:“楊伯伯,你就拿出解藥,解了這位姑娘的痛苦吧。”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