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斷崖前。
李秋水聽著手下秋水閣弟子陸陸續續來報。
那場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雪崩後,好消息是她的手下幾乎沒有什麼大的損失。
壞消息是,飛雪和李清露一並消失,看情況,是被崩塌的雪堆給卷走了。
雖然沒說話,然而白紗下,這位西夏太妃的臉色已然鐵青。
飛雪是她最得力的手下,親傳的弟子,李清露更是她的孫女。
無論這兩人現在是死是活,李秋水都已經將這筆賬記載了死敵天山童姥身上。
“再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良久,她緩緩開口。
輕輕歎了口氣,十分後悔當初沒有將李清露送回靈州。
心道可憐的丫頭,跟在她父皇身後,從小到大都嬌生慣養的,從來沒吃過什麼苦。
這下可好,這幾天下來,就算不被壓死,也得被凍死,餓死...
李秋水有些難過的揉了揉眼角。
......
李清露頭發披散,正跪坐在陳鈺麵前。
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捂著...咳咳...
抬起頭,絕美的麵龐帶著幾分羞怯。
時而看看陳鈺,時而又看看坐在不遠處的童姥。
聲音輕柔細膩:“好,好冷~”
這裡是童姥尋找到的一處洞穴,較為幽深,隻有洞口有細微的光亮照進來。
即便昏暗至此,李清露皎潔的胴體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潔白無瑕。
可以說,這位銀川公主跟王語嫣一樣,都繼承了李秋水八九成的相貌。
李清露比起她的祖母少了幾分成熟嫵媚,卻多了幾分清麗。
比起王語嫣少了幾分待字閨中的書卷氣,又多了幾分雍容華貴。
隻能說老李家基因強的可怕,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世間難尋的美人。
陳鈺吐槽歸吐槽,但見李清露光著在那瑟瑟發抖。
轉頭對童姥道:“她要凍死啦。”
“你不會去溫暖溫暖她麼?”
童姥板著秀氣的小臉蛋,冷哼了一聲,繼而陰陽道:“賊小子,彆說我不照顧你,你平時見著那周姑娘、郭姑娘不是體貼的很麼,怎的現在這般拘謹,我抓她回來是做什麼的,你心裡沒數嗎?”
“有數沒數的,人真凍死你就沒轍了。”
陳鈺半蹲在李清露麵前,將外袍解下,披在了對方的身上。
李清露道了聲謝,冷不防打了個哈楸,因為這幾天沒吃太多東西,虛弱之下,一個踉蹌撲進了陳鈺的懷裡。
嗅著陳鈺身上的香味,頓覺心猿意馬。
銀川公主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白皙的麵龐浮現出淺淺的紅暈。
“嗬嗬。”
童姥冷笑一聲:“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風騷的勁兒都如出一轍...”
“你說什麼啊。”陳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童姥虎著臉道:“不關你事,賊小子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賊頭子,你那般體貼,替她取暖就是了...”
又冷哼道:“你手段不是多的很麼,儘管對她用。”
“你當我是什麼人!”
陳鈺義正言辭,高舉右手,痛心疾首道:“丁敏君那個事我已經很膈應了,你現在又要逼迫我,於心何忍,其心可誅!”
“少來這一套!”
童姥咬牙切齒:“咱們沒有多少時間能夠浪費!你在這每磨蹭一秒,那賊賤人來襲擊時的危險便會增加一分,你當我眼瞎,一問就是沒興趣,一看就是立...”
她頓了頓,表情古怪,最終幾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
李清露縮在陳鈺懷裡,原本在紅著臉聞他身上的味道,聽童姥陰陽怪氣後,餘光悄悄向下看。
很快又收回了視線,心裡既羞澀又歡喜。
還好,他沒有把自己當小姑娘...
長久以來,李清露對陳鈺都保持著一種仰視的狀態。
她畏懼祖母,西夏皇室,幾乎沒人不怕。
可在杏子林乃至後來的錫城,眼前的這位青年卻始終能與祖母保持一個齊平的關係。
特彆是對方還跟自家祖母有那種關係...
李清露心中微歎,享受著此刻的旖旎。
人不能在歲數還小的時候見到太驚豔的人物。
而很明顯的,她感覺自己就屬於這種情況。
錫城分彆以後,再看國中野利、沒藏、衛慕那些大家族中的年輕子弟,縱使她的父皇將這些所謂的年輕才俊吹上了天,李清露都毫無波瀾。
至於後麵的招親,那些什麼大國的皇子、天底下的才俊...
這世上,不可能還有比他更出眾的男子了。
【惡念一刷新):不管從這出去以後如何,反正,反正...我現在就要跟他在一起...】高級獎勵
陳鈺掃了眼李清露的惡念,又看了看她那嬌羞中帶著幾分堅決的絕美容顏。
心道李秋水千防萬防,終究是沒防住。
老李家基因強大不錯,但戀愛腦好像也是一脈相承的。
感情上但凡決定一件事,就很難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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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清露畢竟是西夏皇帝的女兒,是李秋水的至親血脈,自己已經得了秋水閣主人的身子,倘若再貪得無厭的話...
那才是我整人菌子該做的事!
陳鈺幾乎沒有猶豫。
說到底,收李清露他壓根沒什麼心理包袱。
漂亮,但又不跟王語嫣一般愚蠢,多好。
至於李秋水本人生氣不生氣,又有什麼重要的呢,九陽神功總會給出解決辦法的。
“你們不要殺我,我會聽話的...”
李清露抱著他不撒手,秋水閣喜劇培訓班進修過的演技尚可。
童姥隻想著幾天後如何炮製死敵,倒也沒有仔細審查她。
催促陳鈺道:“你快點!”
“快不了一點。”
陳鈺沒好氣道:“你這是侮辱我的人格,必須給我個交代。”
童姥其實心裡憋著股怨氣。
一想到待會兒陳鈺要在這山洞裡跟這小賤人顛鸞倒鳳,總是有些不是滋味。
冷淡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這樣...”
陳鈺用衣服暫且將李清露包裹住,轉頭走到靈鷲宮尊主的身旁,微微俯身,嘴唇湊到了她的耳畔。
小聲嘀咕了幾句。
對方先是一愣,霎時間,深邃的眼眸流轉著惱火、驚怒、還有些許的羞澀...
“你大膽!”
童姥嬌聲喝罵,秀氣的小臉蛋上同時浮現出些許複雜之色,哼道:“賊小子,你,你彆以為之前那些事,我就對你如何如何。”
“行不行嘛。”陳鈺並沒有被她嚴厲的態度嚇退。
反而笑吟吟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再說了,這也是為了應對你那死對頭不是,我這人又不好色,你是知道的。”
“撒開你的狗爪子。”
童姥氣急敗壞,扭了扭肩膀,見陳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看了眼幾步之外,懵懵懂懂盯著兩人的李清露,良久,開口道:“你給我全心全意的把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