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鈺要走,登時又急又氣:“臭小子,你敢走!”
“你還是有些不舍得我,不然也不會在這裡陪我那麼久的,是不是?”
她喃喃自語,眼神複雜。
陳鈺沒有回頭。
下一秒,高大的身軀已然衝天而起,瞬間洞穿雲層!!
“快,快跟上!”
外頭等待的眾人見狀,連忙也跟著跑開了。
趙敏這邊,侍女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叫下人牽來馬匹,囑咐道:“你們且分了莊子裡的錢財,逃命避禍去吧。”
隨即策馬出莊,飛速朝西域少林寺而去。
等她趕到的時候,隻見寺內火光衝天,喊殺聲震天動地。
她手下的高手正跟明教、峨眉的高手打的不可開交。
“轟!”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隻見苦頭陀從右側的禪房掠出,“玄冥二老”,鹿杖客與鶴筆翁正在追殺他,嘴裡還喝罵著“惡賊頭陀”“奸細”什麼的。
趙敏俏臉兒一冷,大聲喝問:“怎麼回事?”
鹿杖客旋即怒吼:“這苦頭陀其實是明教光明右使範遙!他趁我等不備,在寺內縱火,與敵人裡應外合!”
苦頭陀範遙)武功本就不如鹿、鶴,同時對上兩人,更是捉襟見肘。
可即便如此,依舊對趙敏道:“郡主,我自毀容貌,加入汝陽王府,乃是為了除去成昆這一心頭大患,這麼多年,我對明教忠心不改,如今陳鈺少俠殺了成昆,繼任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位,正是我回歸明教的時候,恕苦頭陀不能再服侍你了。”
“苦大師...原來你不是啞巴。”
趙敏皺眉道,忽然發覺自己有些好笑,對方既然隱瞞了身份,裝聾作啞也是尋常。
兩人亦師亦友,她的許多武功,都是此人教授。
即便是遭到了背叛,趙敏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生氣,淡定詢問道:“陳鈺人呢。”
“自然是去救寶塔上的那些被你囚禁的人去了...”
範遙哪裡敵得過玄冥二老的合擊,隻得勉強用輕功拉開身位,勸道:“事已至此,郡主,你經營西域的計策已經沒了希望,還請速速離開,晚了恐怕就走不成了。”
“還是顧你自己吧!”
鶴筆翁大喝一聲,右掌攜陰寒內力拍出。
向著這位光明右使的頭頂拍下。
“等等!”趙敏忽然開口。
可玄冥二老對她遠沒有那麼聽命,依舊拍掌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道身影忽然從右側掠來。
殷天正神色冷峻,鷹爪擒拿手抓向鶴筆翁的肩頭,迫其回擋。
而另一邊,一位黑衣青年則擋在了鹿杖客的跟前,麵對鹿杖客陰冷的掌力,也渾然不懼。
雙掌齊出,寸步不讓!
“小子,你是什麼人!”
鹿杖客吃了一驚,內力對拚之間,隻感覺眼前這青年內力古怪,竟有股純陽之氣洶湧而來!
“我是張無忌...”
他麵色冷峻,認真道:“小時候,我在你們身上吃了不小的苦頭。”
......
寺內深處,寶塔下方。
烈火燃燒,斷絕了去寶塔上層的通道。
方豔青連同手下的峨嵋弟子是最早殺入寺中的,得範遙相助,已經先行一步衝上了寶塔。
想要救人,可無奈發現,少林、武當的高手個個都中了十香軟筋散,無法自己逃脫。
想想也是,若非陰謀詭計,便是汝陽王府高手如雲,恐怕也拿不下這些人。
一轉眼,火勢猛烈,下方還有大量汝陽王府的高手。
正形勢危急,忽聽得外頭一聲巨響,龍吟聲不絕於耳。
貝錦儀等人跑到窗前,見到那熟悉人影,高興的大聲呼喊:“師弟,師弟!!”
讓峨眉派眾人高興成這樣,自然是陳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