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麵帶笑意,輕撫身前這位西夏太妃的婀娜腰肢。
李秋水情動迎合,笑聲嫵媚婉轉。
時而回頭,一雙慧眼秋波橫流,如春雨蒙蒙,說不儘的纏綿嬌媚。
陳鈺知她向來如此,比起天山童姥極力壓製的羞澀,以及故作平靜的強裝。
李秋水是真心享受,完全沉溺其中。
適才西夏皇帝駕臨,她也完全沒受影響,隻顧討好自己這位新相公。
麵對此等天下難尋的恩物。
陳鈺根本無需思考太多,隻是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便可,其他事,這位西夏太妃會主動解決。
身為整人菌子的他有時候也會感慨。
家中女子眾多,性格各不相同,可真要說單純為了愉悅,為了身體舒適。
李秋水、康敏這種,確實算是最上乘的。
哦,方欲娘也還不錯,畢竟叫聲很有特點。
...
半個時辰後。
李秋水心滿意足的側躺在吊床上,笑吟吟的抓著陳鈺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躺下。
絕美的臉蛋上透著淺淺的紅暈,眼如媚絲道:“夢郎爹爹~夢姑伺候的你還滿意麼。”
陳鈺身子向下一沉,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故作正經的點評道:“嗯...有進步,比咱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強多了。”
“噗嗤。”
西夏太妃忍俊不禁,在他唇上親了下,伏在他的胸膛上,眼波流轉,儘是愛意:
“你還說呢,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莊園裡的其他姐妹麼,這些天我可都一一拜訪過,瞧不出她們有那個本事。”
斷壑穀初遇,乃是她生平第一次滑鐵盧。
感覺自己小百歲的人了,在這小子麵前就像是個新兵蛋子。
原本是要殺他的,到最後甚至都有些恍惚了,任由其擺弄,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夢郎,夢姑這輩子最幸運的便是當初在斷壑穀結識了你~”
李秋水柔聲輕歎,同身下的情郎十指相扣,眼神黯淡:“我跟師姐這大半生害過彆人,也被彆人害過,若非有你在,興許早已死了,所謂的恩怨情仇,到頭來都是他人的算計,被人算計的一生,確實可悲又可笑。”
陳鈺安慰的輕撫她的麵頰,白皙透亮的絕美臉龐沒有半分瑕疵。
順著向下,挑起她胸口的鴛鴦玉佩掛墜,溫聲道:“以後會好起來的。”
“不,現在就很好。”
李秋水將他緊緊抱住,紅唇翹起,笑容嫵媚,悄聲道:“哎,話說我跟師姐打了賭,賭夢郎的種先在誰身上生根發芽呢,我的小夫君,你可得加把勁啊,夢姑不想輸給她呢~”
怪不得感覺最近老蘿莉主動了不少。
陳鈺心中吐槽,隨即看了李秋水一眼,見她滿臉壞笑,便知是這老司姬故意的。
靈鷲宮的主人醋意大,向來要強,無論什麼方麵都想著壓過這位同門師妹一頭。
在離開西域前,他安排天山童姥坐鎮西域。
結果口口聲聲“哼,姥姥才不願跟那些小賤人待一塊”“賊小子的莊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來不來”的老蘿莉三天兩頭就往莊園跑。
“你倆鬥了一輩子了,還沒鬥夠啊。”陳鈺無奈道。
李秋水笑的花枝亂顫,撩起一縷秀發,在陳鈺胸口磨蹭:“沒辦法,習慣了嘛,而且這樣逗逗師姐也挺有意思,反正你也不吃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