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多時辰的溫存,小昭貼心的端來了一碗玉蜂漿,說是孫婆婆準備的,很好喝。
“這裡不大好休息,小昭,要不要去莊園睡會兒?”
陳鈺詢問道,古墓派要麼睡寒玉床,要麼睡繩子上,不是正常人。
小昭在旁邊悄悄看著李莫愁係肚兜,扁扁嘴,低頭道:“我不回去,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李莫愁美眸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這小昭姑娘倒是體貼,師父,要不我現在去把那一老一小都殺了,反正有小昭姑娘在,也有人伺候你。”
之所以留兩人一條命,主要還是她外出行走的時候需要有人照顧女兒。
現在則不需要了。
“公子...”
小昭欲言又止,她其實覺得那孫婆婆人還不錯,雖然拉著她各種旁敲側擊打聽自家公子的消息,還當她歲數小,聽不出來。
但人很慈祥,瞧不出惡意。
陳鈺用眼神示意她安心,思忖道:“還是彆殺了,莫愁,你在河北也殺了不少人,可真心歸附渾天教的恐怕也沒多少吧。”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也不在這個,就衝著李莫愁赤練仙子的惡名,名門正派哪個肯歸附她。
當初讓她立派,主要是想收攏一些旁門左道,邪派勢力,武林盟居正,渾天教居邪,兩者皆在掌握。
可隨著南境在手,大理、吐蕃、西域紛紛歸附,收攏那些小派已經沒有多少價值。
說白了,就是河北四十六派加起來都不如全真教一個分量重。
而全真教跟自己治下的明教、靈鷲宮、秋水閣相比,未必就更高貴些。
“嘻嘻,知道啦~”
李莫愁嬌滴滴的從背後摟住了他,笑吟吟道:“師父說不殺,那就不殺咯,我也不是喜歡殺人,隻是有時候,煩悶...的很,師父來了就好啦。”
她聲音嬌膩,聽個幾句便叫人不由自主的渾身發燙。
小昭又紅了臉頰,心想,這李姐姐真跟妖精似的。
好在說話間,嬰兒的啼哭再度傳來。
李莫愁慌忙起身,將嬰兒抱起,哼著小調搖搖晃晃,便聽小昭道:“李姐姐,古墓陰冷,讓寶寶成天待在這裡恐怕不好,不如送回莊園去,那邊環境好也有人照料...”
“不!”
李莫愁急道,旋即轉向陳鈺,眼眶泛紅,哀求般的看著陳鈺:“師父,求求你,這是我們的孩子,不要帶走...你不在,我隻有她了。”
小昭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有些不知所措。
殊不知李莫愁始終記得自己曾害過陸無雙的父母,尤其是還知道眼下陸無雙和程英已經住在了陳鈺的莊園。
要女兒離開自己,哪裡放心。
陳鈺自然明白她的憂慮,同時也清楚,便是無雙知道這是李莫愁的孩子,最多也隻會生氣不理他一段時間,卻也做不出殘害嬰兒這種惡事。
倒是李莫愁以己度人,擔心曾經造的孽,報應在自己孩兒身上。
有些情感,隻有自己為人母為人父方才明白。
“那就暫且留在這裡吧。”
陳鈺倒也沒有勉強,這話說出口,李莫愁才安心了些,輕輕愛撫懷中嬰兒,滿眼慈愛。
小昭不願意回去,後半夜,那孫婆婆抱來了一些被褥,乃是李莫愁占據古墓後搜羅來的,古墓石室眾多,小昭在旁邊的房間鋪了個單,姑且就這麼對付了一夜。
次日,陳鈺在李莫愁的帶領下參觀了古墓。
小龍女和孫婆婆也在。
昨夜小昭跟孫婆婆聊天,說了不少有關他的事,而後都被孫婆婆轉述給了小龍女。
所以早上見麵時,那美若天仙的小冷人就一直死死的盯著他。
參觀古墓時,她也跟在身後,不論是轉彎還是下台階,陳鈺都始終能夠感受到身後一直傳來的視線。
“師父你看,這就是古墓派的祖師。”
來到後堂,李莫愁點燃兩根蠟燭,石室內甚是空曠,僅有幾張桌子,再有就是石壁上懸掛的畫卷。
西側畫上是兩個女子,一個二十五六歲,正對鏡梳妝,另一個是十四五歲的丫鬟,手捧麵盆,在旁侍候。
陳鈺稍稍靠近了些,注視著畫中女子。
小龍女微微蹙眉,本欲開口,卻被身旁的孫婆婆輕輕拽了拽袖口。
小昭抬起頭,看著畫上的梳妝女子,湛藍色的瞳孔微微泛起漣漪,輕聲道:“這個姐姐,好像很凶。”
陳鈺點點頭,梳妝女子自然就是古墓派祖師林朝英了。
但見畫上人容貌極美,秀眉入鬢,眼角間隱隱帶著殺氣,心想這位也算得上江湖奇女子了。
正兒八經的宗師級角色。
同全真教創始人王重陽幾乎能鬥個不相上下的那種。
林朝英與王重陽互生情愫,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走到一起,隱居古墓之後,氣呼呼的致力於破解全真武功,孤獨而終。
王重陽也是個彆扭性子,書裡麵在林朝英死後偷偷跑進古墓哭鼻子,哭完又在林朝英破解武功旁邊寫什麼“玉女心經,欲勝全真。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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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某種意義上一生要強的西格瑪男人了。
“這是她師父。”
李莫愁指了指小龍女。
小龍女這次沒理會孫婆婆,乾脆道:“也是你師父。”
聲音依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