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玉女心經都不教我,算什麼師父。”
李莫愁譏誚冷笑,同時又有些炫耀的說道:“但是我還是學會了。”
小龍女沒有作聲,視線再度落在陳鈺身上,但見陳鈺認真的端詳著畫卷,並無絲毫失禮之處,故而走上前,恭敬的將畫卷的下半段理了理。
陳鈺見李莫愁和小龍女的師父,也就是林朝英的侍女在畫卷上憨態可掬,滿臉稚氣。
不想後來竟教導出這樣兩個弟子,便知古墓裡的日子恐怕沒那麼好過。
他微微抱拳,以視見禮。
轉過身,隻見對麵還懸掛著一幅畫,畫上道人身材甚高,腰懸長劍,右手食指指著東北角,背脊向外,麵貌卻看不見。
“這是全真教創始人王重陽。”
李莫愁又道,嘴角微微翹起:“按照傳統,古墓派入門時,要對著這副畫像吐唾沫,她師父說,天下男子沒一個好東西,想是當年古墓派祖師受了情傷,故而恨這王重陽入骨。”
“也是你師父。”
小龍女又淡淡道。
李莫愁這次都懶得搭理她,隨著陳鈺走到王重陽背影畫像前。
陳鈺看著畫上背影,卻是瞧不出什麼古怪,他懷疑王重陽也是九極之一,但僅憑這幅畫,說明不了什麼東西。
還是得去趟全真教。
“師父要去全真教的話,莫愁也去。”
當著小龍女的麵,李莫愁輕輕抱住了陳鈺的手臂,美目流盼,儘是愛意,嬌聲道:“那群賊道士素來虛偽狡詐,若是冒犯師父,無需師父動手,莫愁也要殺了他兩千餘口。”
“倒也不必。”
陳鈺搖搖頭,他來終南山的消息此刻恐怕已經傳出去了,過不了多久,全真教自會派人來。
李莫愁嫣然一笑,輕咬嘴唇,聲音嬌媚道:“也好,那師父能不能多陪陪莫愁,莫愁還有好多話想跟師父說呢~”
說著柔若無骨的靠在陳鈺肩頭,臨了還似笑非笑的白了小龍女一眼。
......
“他們在做什麼?”
沒過多久,小龍女聽著不遠處石室偶爾傳來的咿咿呀呀的聲音,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孫婆婆知她純潔,纖塵不染,一時有些尷尬。
又想著祖師傳下來的活死人墓被穢物沾染,不禁歎息,隻道:“姑娘,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說話行事得萬分謹慎。”
“我隻說話,謹慎不謹慎的,跟彆人有什麼乾係。”
小龍女右足輕點,便輕巧的落在了吊起的繩索上,清麗的臉上毫無波瀾。
但聽著李莫愁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眉角還是動了動,再度看向孫婆婆:“師姐不舒服麼?那人在打她?”
孫婆婆不知如何回答,輕聲道:“姑娘隻當沒聽見就好了。”
“嗯。”
小龍女點點頭,合上雙眼。
如今寒玉床被李莫愁占了,她不好修行,索性就躺在繩索上睡大覺。
沒過多久,李莫愁喊了一聲:“姓孫的,出去弄些吃的回來。”
“那我去了...”
孫婆婆叮囑道:“姑娘要是睡不著,可以去門口走走。”
小龍女不答,心道,自己想睡就睡得著。
可想歸想,李莫愁嬌膩的聲音還是不時傳入她的耳畔。
“師父~~”
“主人~~”
“哥哥~~”
“相公~~”
亂叫什麼東西。
小龍女很是不解,但還是很快睡去了。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後。
她睜開眼,外頭已經沒了李莫愁的聲音,卻有腳步聲。
小龍女輕輕落地,推開石門,隻見那不該出現在古墓的男子正站在古墓門口,伸著懶腰。
不遠處,與他同來的翠襖少女正在雪地裡跑來跑去,笑嘻嘻的叫著公子。
雪停了。
她緩緩走上前,開口詢問:“你為什麼會玉女心經。”
那人沒有看她,語氣平靜:“因為我是林朝英轉世。”
小龍女:[?_??]
片刻之後,她篤定答道:“不可能...”
“因為祖師婆婆是女子。”
陳鈺抿嘴沒讓自己笑出聲,咳嗽了兩聲道:“小昭估計沒告訴你,其實我還有一個稱呼,塞班仙子。”
喜歡綜武:能看穿女俠惡念的我無敵了請大家收藏:()綜武:能看穿女俠惡念的我無敵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