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功!
這群公子哥家裡或為豪商,或同為某武館、門派的掌門之子侄,眼力見多少都有些。
見小龍女輕功卓著,警惕之心大起。
倒是那司徒嘯渾然不懼,撫掌讚道:“好俊的輕功,好靚的身手!家父司徒煞,曾點評丐幫武功,我北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確實天下無敵,可輕功卻是不及諸多門派了,姑娘,真不願說自己出自何門何派嗎?”
事實上小龍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門派。
林朝英隻是住在活死人墓裡,門派名字壓根沒想過,倒是早些年她師姐李莫愁闖蕩江湖的時候以古墓自居,到後來知道的都喊古墓派了。
而且她也並不想同這些人說話。
小龍女性子極靜,師父對她的教育令她時刻克製,厭煩或者討厭一個人到了極點,也不過是說些“你們走吧”“我不喜歡同外人說話”這種不疼不癢的話。
至於罵人打人,更是無從談起。
她並無為那對母子報仇的意願,短暫的思索後,也隻是想找個地方給兩人埋起來。
但這些人糾纏不休,令她生厭,麵無表情道:“你們走。”
司徒嘯見她就是不願說出自家門派,思索良久,斷定是其師門上不得台麵。
在武林上混的,師門永遠是自己最大的依仗,況且就算是什麼了不得的大派,丐幫作為天下第一大幫,也未必就怕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又自信起來,心道這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即臉色微沉:“怕是沒那麼容易,你為何對這母子這般關心,我看你神神秘秘的,師門也說不出來,難道也是契丹的細作?”
“我不是。”
小龍女搖頭,索性撇下這群人,朝鏢局走去。
“想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司徒嘯目光一狠,雙手成掌,微微搓動,空氣中頓時便有腥臭之氣彌漫開來。
正是他家絕學,七毒迫心掌。
司徒嘯的父親司徒煞原是西南邪派七煞教之教主,以內功渾厚,掌力陰狠而著稱。
十年前,宋廷派兵平定蜀地之亂,司徒煞順勢望風使舵,舉派投誠,甘為朝廷鷹犬,並靠著武功履曆功勳,連年攀升。
陳鈺反出宋國後,幫主之位傳於馬大元。
但馬大元其人軟弱,宋廷擔心北丐幫日後會配合陳鈺作亂,於是在其中安插了大量自己的人。
就比如在大理被陳鈺殺了的劉副幫主。
而這司徒嘯的父親司徒煞也是最早一批安插進北丐幫的,替代了原本的傳功長老呂章,率“鐵掌鎮三江”上官雄、“鬼影”方無痕、“百煉鋼屍”嚴宗這三位新晉丐幫長老,以及大義、大德、河間府分舵共鎮河北,有官府背書,可謂權勢滔天!
所以當街殺人,強搶民女,對司徒嘯而言,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動手的瞬間,他便想了,此等絕色,定要拿下,管她什麼門派!!
小龍女右腳點地,身子歪斜,避開了對方的一掌,同時右手長袖揮動,掛著金球的白綢瞬間從她袖中飛出。
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對方的胸口。
這一擊不同以往,速度快的讓司徒嘯根本無法躲避。
隻覺得胸口沉悶,氣血翻湧,哇的一聲吐了口鮮血,踉蹌著向後倒去。
好在有其他幾人攙扶,這才沒有摔倒。
“你做什麼?”有人指著她怒斥,冷笑道:“賤人,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小龍女向來如此,麵對辱罵也不慍怒。
但那群人依舊不肯離去,同時畏懼她的身手,隻敢在遠處叫罵。
司徒嘯一擊不成,自覺大失顏麵,眼神凶狠,吐了口血沫道:“叫人,叫人!!”
從懷中掏出一箭筒,身旁的胖子接過,當即將之射向天空。
隻聽“砰”的一聲炸響,同時有尖嘯聲在上空回蕩。
不消片刻,左右街道忽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有近百乞丐趕到。
但見一壯碩的中年獨眼乞丐快步上前,拱手道:“見過公子!”
見司徒嘯臉色蒼白,分明是受了傷,登時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打傷了我。”
司徒嘯厲聲道:“周仝,你給我將她拿下!我要親自炮製她!”
那名喚周仝的男子心頭一驚。
扭頭打量了小龍女一番,見她氣質出塵,非常人所有,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昂起頭,語氣不善道:“我乃北丐幫河間府分舵舵主周仝,江湖人稱鐵臂夜叉,姑娘打傷我們傳功長老的獨子,難道不給個交代嗎?”
“我沒有交代。”
小龍女搖搖頭,隻是淡淡詢問:“你也要對我動手嗎?”
那周舵主冷冷道:“哼,你與明教巨木旗有什麼關係?”
他知道這威陽鏢局與明教有關。
見小龍女不說話,當即抬手,叫道:“再不說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龍姑娘!!!”
不遠處,躲在拐角中的甄誌丙見她深陷危機,當即拔劍要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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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趙誌敬死死抱住,壓低聲音道:“你找死啊,彆說就我們兩個,就是師叔師伯他們來了,兩個人就能敵得過丐幫的打狗大陣嗎?”
甄誌丙心急如焚,趙誌敬的武功遠勝過他,竟一時擺脫不開。
而趙誌敬也不是單純的好心,心道你要死死了最好,正好沒人跟我爭奪掌教之位。
隻是這附近的乞丐越聚越多,甄誌丙穿著全真教服飾去找事,難免會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