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燒的。
陳鈺掃了眼此刻用被子將自己裹的緊緊的趙敏。
對方粉頰暈紅,拽著被子將自己的大半張臉蓋住,隻露出靈秀又撲閃撲閃的雙眸。
“你是不是下毒了。”
陳鈺忽然問道。
趙敏一怔,氣道:“我都脫的隻剩單衣了,哪裡還有什麼地方能放毒。”
“難說。”
陳鈺冷笑:“我同你說個故事,一群人聽說某個石洞中藏著絕世武功秘籍,於是都去爭搶,進入山洞後,這群人躲避各種機關,終於抵達了刻著武學典籍的石壁前,就在大夥兒上去爭搶閱讀秘籍的時候,忽然有人麵色紫青,七竅流血而亡,這才意識到有人下了毒。”
趙敏思索了片刻:“想必是這些人勾心鬥角,都想著獨霸秘籍。”
她噗嗤一笑,嘴唇翹起道:“若是我在場,必定不會同這些蠢蛋一起進石洞,而是在外麵守株待兔,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把秘籍交出來,不然就給我死。”
“老硬幣。”
陳鈺冷哼一聲:“但是你猜錯了,那進去的人大喊,石壁,石壁有毒,石壁上抹了毒藥!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壁上有毒啊。”
趙敏羞的胸口劇烈起伏,麵紅耳赤的,抬手一巴掌便打了過來:“臭小子,安敢辱我!”
被陳鈺輕鬆抓住手腕,微微抬起,凝視著她戲謔道:“白日裡我說要將你先強後殺,結果你在我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現在主動鑽了被窩,叫我如何相信你?”
趙敏輕咬嘴唇,紅著臉細聲道:“你動動腦子想想,我,我若是真在那個地方下毒,自己不會先被毒死麼,呸,臭小子,沒良心的臭小子。”
見陳鈺依舊用狐疑的眼神盯著自己,她心中大感委屈,扭頭道:“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你就信那周姑娘的話是也不是?”
“我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陳鈺淡淡道:“你這次很可疑。”
“那你彆睡!”
趙敏氣鼓鼓道:“我反正就在這裡睡,你愛去找哪個姑娘就去找哪個姑娘!”
但見陳鈺真有起身的跡象,她俏臉一板,抓起陳鈺的手臂就咬了一口,紅著眼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哇哇哭道:“從襄陽開始,你就瞧不起我,一直欺負我,彆說我是大汗親封的紹敏郡主,就是普通的清白女子,也不至於遭到那樣的輕薄,你,你都把我那樣了,說走就走麼。”
但哭了半天,發現陳鈺隻是冷笑,又啜泣道:“臭小子,你笑什麼。”
“你不妨回想下咱倆過去交鋒的場景,哪次不是你先挑起來的。”
陳鈺豎起中指,陰陽怪氣道:“搞得我以為你是喜歡這樣呢,要不然怎麼化身高級特工穿山甲,到處打洞?”
趙敏俏臉微熱,哼道:“呸呸呸,你才喜歡呢,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玩我的腳。”
“那正好。”
陳鈺冷冷道:“我這人最喜歡強迫敵人做她不喜歡做的事。”
說著抬起右手,五根手指靈活的不行,笑容也愈發陰險:“我最近學了桃花島的蘭花拂穴手,正好缺個實驗對象。”
“臭小子,你要乾什麼?”
趙敏嬌喝一聲,看著他靈巧的手指,悄悄咽了口唾沫,一扭頭:“咕~~殺了我~~~”
(..???..)
約莫過來半個時辰,隻聽陳鈺怒道:“被褥被你弄成這樣了,怎麼睡覺?”
“......”
趙敏咬著被褥,紅著臉沒有說話。
“真得懲罰你了。”身後傳來陳鈺惱火的聲音。
趙敏嬌軀一顫,繼續忍耐,隻覺得這蘭花拂穴手很是玄妙。
桃花島的武功果真名不虛傳。
再有,蘭花拂穴手配合炙熱的九陽真氣、冰冷的寒冰真氣,體驗又是截然不同。
還得是他。
趙敏羞惱又憤恨的想道,時而如在雲端,時而又如墜下萬丈深淵。
一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她就有些失神了。
求饒是一直在求饒的。
隻是那人素來狠心,怎會收斂。
可憐堂堂紹敏郡主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任由那海浪將她卷起,海潮洶湧,起起落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粉頰上。
她小臉通紅,暗暗罵了句臭小子。
猶豫了片刻,臻首微抬,張開了櫻桃小嘴。
......
【惡念一:希望他對我做點什麼,嘿嘿,嘿嘿嘿】完成
【中級獎勵發放:1年精純內力目前累計109年)】
次日清晨。
陳鈺穿好衣服,準備再度上山同老張詳談。
趙敏頂著兩個熊貓眼,打著哈欠給他係上腰帶,見陳鈺揶揄的瞥向自己,俏臉又是一紅。
啐了一口,扭捏道:“臭小子,我能留在客棧睡覺不,昨晚真是給我累壞啦。”
“我看你是樂壞了。”
陳鈺毫不留情的戳穿,冷哼道:“韃子真變態。”
趙敏羞惱的要踢他,結果又被他鉗製在懷中,紮實揍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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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飯後,兩人上山。
趙敏畢竟是普通人體質,爬了一半實在是又困又累,實在是沒力氣了。
“廢物,說好的生長在馬背上的民族呢?”
陳鈺右手食指勾起,趙敏立刻便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氣力給托了起來。
慢悠悠的,竟是懸在了半空。
“哇~真好玩。”
她那秀麗的眼眸一亮,隻是說話還是有些有氣無力的。
看著陳鈺在前麵走,神情複雜的盯著他的背影,明豔動人的臉上時而羞紅,時而惱火,時而冷峻。
“倘若你是蒙元人,那該多好。”
她由衷歎道。
見陳鈺不理會她,氣惱的鼓起了臉頰,雙手在空中撲騰了幾下,總算是夠到了陳鈺的衣領。
順勢一抓,自己便借力伏在了他的背上。
“嘿嘿。”
見陳鈺回頭瞧她,趙敏抿嘴一笑,眼波蕩漾,當真是明豔絕倫。
摟住他的脖子,輕聲呢喃道:“臭小子,你為何一直對我凶霸霸的。”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陳鈺收回視線:“咱們立場不同,何須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