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紅衣女子武功高的難以想象,全真五子全力出手,也在她手中過不了幾個回合。
便紛紛被紅綢打飛了出去。
這邊馬鈺和丘處機氣喘籲籲的趕回來,隻見林朝英正在到處打砸。
陳鈺攜漫天劍雨立於半空,眼神淡漠的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陳教主!”
丘處機上前查看自家徒弟甄誌丙的情況,而馬鈺則快步走到眾人身前。
素來好脾氣的他難得喝令,命眾弟子即刻解除形同虛設的天罡北鬥陣。
轉頭對著陳鈺拱手,行禮:“陳教主駕臨全真,老道有失遠迎。”
“丹陽子,我今日來全真,不是同你拉家常的。”
陳鈺語氣平靜且冷冽,同兩人上次交談時完全不同:“我是來討說法的。”
俯視著麵前的全真掌教,這一高一低,正是象征著兩人實力地位的巨大差距。
馬鈺垂首,隻覺冷汗涔涔,那紅衣女子打砸還隻是小事。
接下來自己若是處理不好,全真覆滅便在今日。
餘光看了眼臉色慘白的甄誌丙,馬鈺溫聲道:“陳教主,你我兩派素無仇怨,我知你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大英雄,對你好生欽佩,在場的許多弟子,也曾追隨你一起同韃子作戰,回來後,依舊記得你在襄陽時的英姿。你的嶽父郭大俠,同我七人雖無師徒名分,卻有師徒之誼,老道歲數大了,禦下不嚴,全真弟子觸怒了陳教主,那是我這個掌教的過失...”
馬鈺是個老好人,此刻的態度也擺的極低。
陳鈺見王重陽確實是沒有出來的跡象,倒也懶得難為他。
冷笑道:“丹陽子掌教,我有言在先,古墓乃我所屬,對古墓中人出手,便是同我為敵,你不必以我嶽父郭大俠來壓我,我隻是來討要說法的,人得講理不是?”
“豈敢。”
馬鈺渾身汗毛倒豎,他隻是攀個交情,並無借郭大俠壓人的想法。
轉頭對甄誌丙道:“誌丙,你到底做了什麼,惹得陳教主這般不快。”
“我...”
甄誌丙又怕又悔,一時難以啟齒。
見他支支吾吾,包括丘處機在內的其他人也瞬間明了了,一個個的都氣的臉色鐵青。
馬鈺遠遠的看了眼小龍女,高聲道:“陳教主,可否入殿一敘?”
他行事周全,倘若甄誌丙真對那小龍女做了什麼,就算是處以極刑,也得顧忌女兒家的名節。
“不必。”
陳鈺拒絕,同時冷冷道:“他若碰到哪怕是一根汗毛,便不是斷他四肢那般簡單了。”
眾人看向甄誌丙,見他臉色漲紅,半天說不出話來,便知陳鈺不曾冤枉他。
頓時鄙夷之心大起,丘處機更是一記耳光招呼了過去,厲聲喝道:“逆徒!我殺了你!”
若非劉處玄和郝大通阻攔及時,丘處機的一掌便要將甄誌丙活活打死了。
甄誌丙哭道:“弟子鬼迷心竅,本就該死,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師伯師叔,各位師兄弟,身為出家之人,卻斷不了七情六欲,險些犯下大錯,如今後悔晚矣,但求速死。”
全真七子,包括馬鈺在內,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甄誌丙是全真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若是他六根不淨,覬覦女子甚至於意圖不軌的事傳揚出去,全真必定淪為天下笑柄。
片刻之後,馬鈺歎了口氣,沉聲道:“誌丙,你素來敦厚,恭敬謙和,但此番犯了淫戒,誰也保你不住,丘師弟...”
丘處機羞愧難忍,又因要親手處決自己的弟子,心中甚是悲傷。
拔出劍高高抬起,又落下,那股衝動的氣性下去後,虎目含淚,始終下不了手。
“師父!”
尹誌平立刻跪拜在地:“掌教師伯!誌丙雖犯下大錯,可終究沒有成行,還請慈悲,饒他一命吧。”
雖然鄙夷甄誌丙的弟子居多,但聽尹誌平替他求情,不少人也動了惻隱之心。
既然未曾傷那龍姑娘清白,怎麼也不至於處以極刑啊。
趙誌敬眼珠子轉了轉,登時大聲呼喊:“寬恕斷然不可!”
義正言辭道:“甄誌丙犯了淫戒!若不處以極刑,怎能洗刷全真之恥辱!”
他隻當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轉頭麵向陳鈺。
神情肅穆,拱手行禮:“陳教主!我等昨日被這畜生蒙蔽,險些釀成大禍,您放心,長春子師叔還有掌教師伯絕不會偏私,必將這狗賊明正典刑!”
陳鈺瞥了他一眼,並未答話。
麵對他的眼神,趙誌敬心中打起了小鼓,一時畏懼到了極點。
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胸口一痛。
竟是那紅衣女子的紅綢打來。
疾馳的紅綢越過人群,猛的撞擊到他的胸口。
趙誌敬隻覺喉嚨一甜,慘叫著吐出一口鮮血。
但見那紅綢仿佛有生命一般,擊中他後,嗖的回旋,死死纏住了他的脖頸。
將趙誌敬生生的拽離出人群,摔在廣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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