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陳鈺邊上,一杆“義診”大旗隨風飄揚。
程靈素找附近的茶娘借了個小板凳,就乖巧的坐在陳鈺旁邊,幫忙抓藥。
小藥箱擺放在一旁。
兩人北上的這幾天,陳鈺總是會每天抽一個時辰無償義診。
見他愈發熟絡,程靈素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
接過陳鈺開來的藥方,她稍加思索,輕聲道:“陳大哥,浮小麥和大棗也能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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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將藥材打包好,遞給對方。
忙了快一個時辰,聽著周遭連綿不斷的感謝。
陳鈺輕輕舒了口氣,將旗幟收起,打趣道:“彆的大夫義診最多就把個脈,咱們又是把脈又是開方子又是送藥的,偶爾還要幫忙針灸、開刀,彆說吃香喝辣了,這生意賠的褲子都不剩了。”
程靈素立刻起身,將早已準備好的乾淨手帕遞上來,給他擦擦汗。
抿嘴笑道:“做善事是積福,你無償給這些人看病,那是大大的積德。百年之後,閻王爺知道了你的善舉,也不會怪你造了殺孽了,就算你救一個人沒法抵一條人命,救十個人,一百個人總能抵一抵。”
那完了。
陳鈺不禁腹誹。
按照程靈素的說法,救一百個人才能抵一條人命,自己估計得不眠不休無償義診巡演兩年半都不止。
幫著程靈素一起收拾東西,將剩餘的藥材包好了多數放在馬背上,轉頭笑道:“跟靈師父學習,感覺受益良多,還是有許多能提升的地方。”
程靈素噗嗤一笑,將小藥箱背了起來,搖頭道:“那是你本身就有基礎,加上還聰明,我最多就是幫你看看,教不了你什麼東西,叫師父我可當不起。”
兩人正說著話,忽見街角有兩人騎快馬而來。
但聽周遭驚呼聲不斷,這市集本就擁擠,兩人卻沒有絲毫減緩的意思。
一直策馬來到陳鈺程靈素跟前方才停下。
翻身下馬,領頭的是個身著短衫,辮子纏在脖頸上的粗獷青年,約二十四五歲,眼神凶狠,手上還提了個流鼻涕的小孩。
後麵下馬的同樣是個青年,眉目俊朗,相較於前麵那個,衣著華貴些,乃是個身材挺拔的少俠。
程靈素認出來了,被那領頭的提在手上的小孩乃是半個時辰前畏縮來到兩人攤前的小乞兒。
這孩子因為長期乞討,吃的不乾淨,肚腹脹大如鼓,青筋隱現。
陳鈺給他開了打蟲的藥,臨了還給了對方一些銀子。
“就是他們?”
領頭的粗獷青年一聲斷喝,嚇的那孩子渾身發抖。
“你做什麼!”
程靈素怒道。
但見後麵的俊朗青年走上前來,拱手行禮,略帶歉疚道:“姑娘勿怪,你們便是替這孩子治病的大夫吧,方才我同曹師兄出客棧來,聽聞城中來了對妙手回春的夫妻,不管多難纏的疑難雜症都能治好,家中有長者受了傷,所以請這位小兄弟帶我們來請二位,情況緊急,請兩位務必隨我們走一趟。”
那前頭的粗獷青年原本冷笑著揪著那小乞丐的辮子,此刻才鬆了手。
同樣抱拳,視線隻在程靈素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看向了陳鈺:“某叫曹雲奇,我身旁這位是飲馬川山寨少寨主陶子安陶世兄,兩位如何稱呼?”
程靈素將那小乞丐牽到一旁,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甘草糖塞到對方手中。
聽陶子安說她跟陳鈺是夫妻,不由得雙頰暈紅,心道自己如何配得上他。
抬起頭,冷著臉說道:“你們當街縱馬,欺負小乞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還有,我們不是夫...”
話音未落,陳鈺便擋在了她的前麵,笑眯眯道:“沒錯,我們夫妻二人是遊方醫生,下山曆練行善來的,我姓陳,內子姓靈。”
程靈素小臉一紅,心道陳大哥就愛胡說八道。
那曹雲奇盯著陳鈺看了好一陣,見他不剃發,緞袍講究,有點拿不準他的來曆。
但還是立刻道:“陳大夫,若是無事,隨我們走一趟如何?就在城北悅來客棧。”
“這,恐怕不大方便。”
陳鈺作為難狀:“我夫妻二人累了一上午了,正要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吃個飯什麼的,哪有時間給你們看病。”
曹雲奇皺起眉頭,他性格粗暴,行事魯莽,本欲直接開口,卻被身旁另一個叫陶子安的青年搶先一步。
上前拱手道:“事關人命,還請陳大夫務必隨我二人去看看,我家那位長者昏迷不醒已有好幾日了,再這般下去,恐怕有性命之憂。”
聽他口中一再提及“我家長者”。
曹雲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有不快,也立刻道:“兩位放心,若是能治好我師父,報酬絕不會少。”
“那好吧...”
陳鈺歎了口氣,看向程靈素,微笑道:“素兒,咱們便去瞧瞧如何?”
程靈素抿了抿嘴唇,扭頭道:“你說去,那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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