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廢墟之內,已然是一片修羅場。
“轟隆隆——嗡嗡——嘎吱嘎吱——”
t26坦克集群碾過被重炮夷平的豁口,履帶與碎石、斷木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正式突入泰源城內!
“殺給給——!!”
殘存的鬼子兵,在師團長那玉碎命令的催動下,眼中閃爍著最後的瘋狂。
他們從殘破的掩體中、從倒塌的房屋後,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或是抱著炸藥包、集束手榴彈,嚎叫著衝向了這些鋼鐵巨獸。
“噠噠噠噠噠!”
t26坦克上的7.62毫米同軸機槍和航向機槍率先怒吼。
火紅的曳光彈鏈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衝鋒的日軍隊列中。
中彈的鬼子兵身上飆射出團團血霧,成片倒下。
然而,後續的鬼子兵依舊踏著同伴的屍體,不顧一切地衝鋒!
一名鬼子兵怪叫著,抱著一個呲呲冒煙的炸藥包,不顧一切地撲向一輛t26的履帶!
他距離坦克已經不足十米!
“嘭!”
坦克炮塔猛地一轉,45毫米主炮發出一聲怒吼!
高爆彈在那名日軍士兵身前數米處轟然炸開!
狂暴的衝擊波和無數彈片瞬間將那名鬼子兵連同他懷中的炸藥包撕成了碎片!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散拋灑。
另一名鬼子兵僥幸躲過了機槍的掃射,已經衝到了另一輛t26的側麵。
他獰笑著,正要將手中的集束手榴彈塞向坦克的履帶縫隙!
“噗嗤!”
一發滾燙的子彈精準地從他後腦射入,前額炸開一個血洞。
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
坦克後方,幾名手持三八大蓋的獨立旅戰士迅速跟進,冷酷地射殺著那些試圖靠近坦克的漏網之魚。
步坦協同,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坦克巨大的履帶無情地碾過一切阻礙。
“嘎吱——哢嚓!”
一名受傷倒地的鬼子兵,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數十噸重的鋼鐵履帶碾成了肉泥,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和內臟瞬間染紅了履帶和地麵。
有的鬼子兵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坦克前進,卻被坦克前端的裝甲撞飛,隨即被後續的履帶碾壓而過。
想炸履帶?
要麼在靠近的途中就被坦克自身的機槍火力打成篩子。
要麼被協同作戰的步兵用精準的射擊提前清除。
即便有那麼一兩個極其“幸運”的,能將炸藥包扔到履帶旁,那點可憐的爆炸威力,對於t26的懸掛係統而言,也僅僅是撓癢癢。
除非是專門的反坦克地雷,否則很難對其造成致命損傷。
而這些,在剛才那輪地毯式的炮火覆蓋下,早已被摧毀殆儘。
鋼鐵的洪流,在血肉組成的脆弱堤壩麵前,展現出了它無可匹敵的毀滅性力量!
……
與此同時,泰源城內,鬼子第一軍司令部。
往日裡井然有序的司令部,此刻早已是一片忙亂。
參謀軍官們腳步匆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惶和疲憊。
電話鈴聲、電報機發報的滴答聲、軍官們壓低聲音的急促交談聲,混合在一起。
作戰室中央,巨大的沙盤旁。
第一軍司令官筱塚義男,臉色鐵青。
他緊握著指揮刀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顯示出主人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參謀長,滿頭大汗,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作戰室,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