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孤的長輩,不必多禮,都請入座吧!”朱雄英站在常逸雲的身邊,對著下方的小媽們說道。
“謝太子殿下!”
朱標的後宮總體還是比較和諧的,因為朱雄英儲君的位置無人可以撼動半分,自然後宮的女人也就沒有了爭寵的最大利益。
“母後,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朱雄英詢問道。
常逸雲給他端來一杯茶水,說道“是這樣,你姐姐年紀也不小了,我們聚在一起,看看誰家有優秀的青年才俊,好向你父皇提及。”
原來是這樣,朱怡則確實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看起來自家老娘有些著急了。
環視一周,朱雄英左看右看沒見到朱怡則,於是悄悄問道“娘,我姐姐沒在這嗎?”
常逸雲聽到這話一愣,疑惑地說道“她不是說去找你去了嗎,怎麼?你沒見到她?”
現在該朱雄英懵逼了,找我去了?我沒見到人啊!不過他腦子轉的飛快,立刻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朱怡則借他的名號打掩護呢!
雖然不知道朱怡則乾什麼去了,但他還是立刻說道“見到了,見到了,對,剛剛她說紡織廠要開分廠,想必是去紡織廠了!”
“母後,您這邊有要事,孩兒就不多待了,晚些時候您忙完了我再來給您請安!”
常逸雲以為他有彆的事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著朱雄英離去的背影,笑道“這孩子,風風火火的!”
下方的妃嬪連忙附和道“太子殿下年少有為,他日定是一代明君!”
“太子殿下少有所成,實為大明之幸!”
朱雄英出了坤寧宮,立刻將王老吉拉過來,悄聲吩咐道“立刻去查查公主的下落!”
“是!殿下!”
王老吉現在辦事兒的效率越來越高了,一刻鐘就查到了朱怡則在紡織廠。
隻不過或許不是在忙正事兒。
他倒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朱雄英和王老吉主仆二人,沒有選擇去紡織廠的正門,而是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紡織廠的後門。
護衛紡織廠的士兵,遠遠看到了有兩個人行蹤詭秘,剛要阻攔,一看這兩個人怎麼這麼眼熟,仔細辨彆之下,大吃一驚。
竟然是太子殿下。剛要行禮的時候,隻見太子殿下瞪著他,示意讓他不要出聲。
朱雄英抬眼觀看,隻見後門這個地方十分偏僻,沒有行人,門外有一青年,正坐在馬車車轅上,一旁還有筆墨,正對著一張紙,津津有味的看著,那表情,讓朱雄英有種揍他的衝動。
這人正是藍斌,他看完紙上的內容之後,提起筆墨,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待墨跡稍乾,便喚來一旁的侍從。侍從將那帶字的紙張,送到了後門處,隻見海棠探頭探腦的出來,將那信收了進去。
朱雄英看在眼裡,已經確信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這兩人已經看對眼了。
他悄悄的走到了藍斌身邊,藍斌還以為是送信的侍從回來了,就說道:“怎麼樣,公主有沒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