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斌,不在營中,在這裡作甚!”朱雄英突然冷聲發問。
藍斌驟然聽見朱雄英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果然是太子殿下當麵。
大驚失色之下,立刻行禮,說道:“參見太子殿下!”
朱雄英沒讓他起來,藍斌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些汗水。
“藍斌,你的事兒,孤有所耳聞,你可還記得,按親戚來說,孤應該叫你什麼?”
朱雄英語氣十分平緩,但藍斌的臉色卻有幾分蒼白,半晌說道:“回殿下,臣記得!”
“那你還敢如此?”朱雄英疑惑道。
“殿下,我們雖有親屬,可我與公主情投意合!”
朱雄英手扶額頭,有些無語,喵的,朱大丫有個什麼好的,前邊有個占城王子,現在又有個藍斌。
“此事現在隻有我知道,你速速離去,若讓人看見了,可不好收場!”朱雄英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示意讓他快走。
藍斌見狀,也隻好先行離去。
“王老吉,在場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得和外人交流!”
“是,殿下!”
朱雄英推開那個後門,正巧看見海棠往外送信,乍見朱雄英,立刻驚了,連忙大聲的行禮道:“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朱雄英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她。離後門不遠的地方有個閣樓,朱雄英推開樓門,說道:“朱大丫,你闖大禍了!”
朱怡則噔噔噔的下樓查看,見到是朱雄英後,鬆了一口氣,笑道:“雄英,是你啊,嚇我一跳,沒彆人看見吧。”
朱雄英見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幸虧是我先發現的,要是讓咱爹咱娘看見你們傳小紙條,給你腿打斷。”
朱怡則吐了吐舌頭,來到了朱雄英旁邊,說道:“不會有這麼嚴重吧!”
“未出閣的女子,私自和男子相見,互換物品,有違禮法,對女兒家名聲不好,你不知道嗎!”朱雄英打量著這個小樓,這小樓倒是整的十分精致。
“這有什麼!男子也是人,女子也是人,為何女子就要受這般束縛?”朱怡則有些不服。
朱雄英說道:“這話你跟禮法說去,我說了又不算,姐,你不會真看上那藍斌了吧,那可是咱表舅。”
朱怡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輕盈的在地板上徘徊,說道:“什麼表舅不表舅的,隻要兩情相悅,禮法算得了什麼,雄英,幫姐姐一把。”
她的話,實際上可以視作對禮教的挑釁,這是一種女性思想解放上的抗爭。
朱雄英沉思了,目前大明的理學、儒家、禮教的觀念還是十分沉重,隨著以後大明的漸漸發展,恐怕這種傳統的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會禁錮人的思維,使得發展陷入困難。
就比如女性打工,女性從業,這就會麵臨封建社會的抨擊。他們姐弟二人的紡織廠隻招收女工,就已經被人詬病了,思想不解放出來,生產力就增長緩慢。
思想問題將會是一個大問題,但這事兒怎麼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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