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獨孤信帶著金鵬走出石林。
在石人山脈的重重迷霧與嶙峋怪石間,獨孤信和金鵬的身影顯得如此渺小而疲憊。
金鵬的傷勢嚴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抽搐,原本矯健有力的翅膀此刻也無力地耷拉著,血跡斑斑。
獨孤信心急如焚,他的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於在一處山壁的凹陷處,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這山洞被層層藤蔓和雜草遮掩,若不是仔細查看,根本難以察覺。
獨孤信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警惕地向洞內張望,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將金鵬輕輕抱了進去。
山洞內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地麵崎嶇不平,洞壁上凝結著斑駁的水漬,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雖說這山洞周圍的環境並不安全,隱隱有未知的危險氣息在空氣中彌漫,但獨孤信的靈覺強烈地告訴他,此刻時間緊迫,必須儘快為金鵬療傷,這山洞便是目下的最優選擇。
若是耽擱下去,還不知道會碰到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金鵬的性命也將岌岌可危。
獨孤信將金鵬安置在山洞的一角,讓他平躺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
金鵬的雙眼緊閉,麵色蒼白如紙,虛弱得幾乎沒有了生氣。
獨孤信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金鵬身旁,雙手緩緩抬起,開始運轉“起死回生”大神通。
刹那間,山洞內的靈氣如受到召喚一般,瘋狂地朝著獨孤信彙聚而來。
隻見他周身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光暈中閃爍著神秘的符文,符文如靈動的精靈般跳躍、盤旋,緩緩融入金鵬的身體。
隨著符文的注入,金鵬身上的傷口處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溢出,那光芒如同新生的希望,在黑暗的山洞中格外耀眼。
獨孤信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每一道符文的凝聚與注入都消耗著他巨大的靈力。
他緊咬著牙關,眼神中卻透著堅定與執著,仿佛在與命運抗爭,誓要將金鵬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金鵬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傷口處的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斷裂的經脈也在慢慢修複。
不知過了多久,獨孤信的靈力即將耗儘,他的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
但他依舊強撐著,直到金鵬的傷勢有了明顯的好轉,呼吸逐漸平穩,麵色也恢複了些許紅潤,他才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
獨孤信疲憊地癱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望著漸漸恢複生機的金鵬,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然他們還身處險境,但隻要金鵬平安,一切都還有希望。
這次金鵬為自己擋了幾次攻擊,已經瀕臨死亡了,否則,獨孤信也不會治療起來,這麼費勁。
回想起與石靈巨獸的那場惡戰,每一個驚險瞬間都如刀刻般印在獨孤信的腦海中。
金鵬雖實力不凡,但在石靈巨獸麵前,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然而,金鵬卻毫無懼色,為了給獨孤信創造尋找石靈巨獸弱點的機會,它一次次迎著危險而上。
當石靈巨獸那巨大的爪子裹挾著千鈞之力,帶著呼呼風聲,如一座崩塌的山峰般朝著獨孤信拍去時,金鵬毫不猶豫地展翅疾衝。
它那原本閃耀著金色光芒的身軀,在這一刻成為了獨孤信的護盾。
巨大的衝擊力將金鵬擊飛出去,它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麵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土石飛濺間,金鵬的口中噴出大股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可還未等它緩過神來,石靈巨獸又一次發動攻擊,一道更為強大的靈力光束如閃電般射向獨孤信。
這一次,金鵬的身體幾乎被靈力光束穿透,生命氣息變得極其微弱。
它搖搖晃晃地站立著,雙翅無力地垂落,眼神中卻依然透著堅定,仿佛在告訴獨孤信,它會一直守護在他身邊。
也正是因為金鵬這般不顧生死地為自己擋下數次攻擊,此刻的它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
在山洞中為金鵬療傷時,獨孤信才會如此艱難。
金鵬的傷勢實在太重了,體內的經脈幾乎全部斷裂,臟器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傷,生命的燈火在狂風中搖曳,隨時都可能熄滅。
每一絲靈力的注入,每一道符文的修複,都像是在與死神爭奪時間,每一個治療的步驟都充滿了艱辛與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