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為了占便宜,連自己家的人都能算計的死死的,還能怕了傻柱跟許大茂。
“這不是中河說的按照市價嗎,再說了按照黑市上的價格買,那不成了倒買倒賣嗎。
中河肯定不能乾這事,你們也彆害中河,投機倒把,倒買倒賣可是犯法的。”
閆埠貴以為用這個可以迫使易中河就範。
畢竟如果易中河真的敢收他黑市的價,那麼就是投機倒把,這就可以抓住易中河的把柄了。
閆埠貴以為勝券在握了,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易中河一直說的都是他去獵戶那裡買的肉,而不是自己打了一頭野豬回來。
“各位鄰居,既然老閆都把投機倒把都說出來了。
我作為街道上的先進個人,肯定不能知法犯法。
原本我還想著讓大家夥能吃上一口肉呢。
現在看來是不成了,這違法的事,咱不能乾,這肉啊就算了。
大家夥跟著老閆一起去供銷社買肉吧。”
易中河說完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他們,直接推著自行車就走了。
傻柱跟許大茂提著麻袋跟在後麵。
這下閆埠貴懵了,按照他的想法,不是這樣的啊,易中河應該會捏著鼻子同意才對啊。
怎麼就撂挑子了呢,你易中河不去幫我們買肉,我怎麼賺差價。
而且這會閆埠貴發現院裡住戶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鄙夷,對就是這個詞,這是閆埠貴能想到的唯一貼切的形容詞。
院裡的住戶,誰不知道市價指的是黑市的價格,就你閆埠貴裝傻充愣。
覺得自己是個老師,就可以玩這個文字遊戲是吧。
“不是,你們都看著我乾什麼,我也沒說錯啊!”
閆埠貴這會還故作鎮靜的問道。
“閆老摳,你他娘的打的什麼主意,我們能不知道,你要是自己不想吃肉,你**的彆霍霍我們。”
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罵閆埠貴,也隻有四合院的招魂法師賈張氏了。
賈張氏本來就好吃懶做,以前還能占占傻柱和易中海的便宜,落點油水。
但是因為易中河的出現,現在賈家啥玩意也占不到了,而賈張氏的嘴又饞,現在賈張氏就是偷摸去下館子,都吃不到肉。
上次易中海請全院吃飯,讓賈張氏嘗了葷腥,這就更饞了。
今天聽到易中河說了願意幫院裡人買肉,賈張氏難得的沒出幺蛾子,還想著出錢買點肉,解解饞。
沒想到被閆埠貴給謔謔了,以她潑婦的德行,能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