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院裡的住戶也都讚同賈張氏的做法。
這讓一直是萬人嫌的賈張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還沒等閆埠貴說話,又開始噴了起來。
“閆老摳,你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還嫌不夠省。
你摳到連自己的影子都想收費。
門口過輛糞車,你都得喝兩口。
就你這樣的,乾脆彆活了,死了拉倒,省錢還省飯。
自己想占便宜,你他媽的拉著我們乾啥。
還倒買倒賣,說的你好像沒乾過一樣。
就你這樣的還當老師呢,也不怕教壞孩子。”
賈張氏的話,直接把閆埠貴就給乾破防了。
院裡的人都知道閆埠貴摳,但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有時候大家調侃兩句沒事。
但是今天可是被人直接貼臉開大了,而且還是被賈張氏罵的。
這可真是閆埠貴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閆埠貴摳歸摳,但也不是忍者神龜,哪裡能容得下賈張氏這麼罵。
氣的直哆嗦的閆埠貴指著賈張氏,“賈張氏,你個潑婦,你在院裡惹事,是不是想被攆回鄉下去。”
賈張氏壓根就沒有把閆埠貴當盤菜,現在院裡的住戶可是都站在她這邊的,一點都不怵閆埠貴。
“喲嗬,你嚇唬誰呢!你有那本事你就去啊!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賈張氏雙手叉腰,脖子一梗,毫不畏懼。
賈張氏說完還挑釁的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賈張氏,這會他也沒有理,撒潑他也不行。
賈張氏見狀,眼珠子一轉,這可是占便宜的好時候。
於是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喪,“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
這日子沒法過了。
狗日的閆埠貴不當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老賈啊!你快上來把閆埠貴給帶下去。
老賈啊.............
老賈啊..........
老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