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閆埠貴也是管事大爺,但是閆埠貴這種棺材裡伸手,死要錢的德行。
在麵子和錢之間選擇,閆埠貴要是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敬。
所以劉海中聽了閆埠貴的話,一下陷入了猶豫。
閆埠貴也是心裡暗喜,以前我玩不過老易,我還能玩不過老劉你這個棒槌。
劉光齊雖然也看不上劉海中,但是那畢竟是他爹,作為一個以後要當領導的人,怎麼可能讓閆家的人堵著門欺負。
“閆埠貴,你什麼意思,就你家那倆廢物兒子,這幾天天天在後院轉悠,打的什麼主意,彆說你不知道。
要不然你兒子惦記寧詩薇,能有今天這事。
也不看看你家兒子是什麼德行,還想惦記詩薇,活該你們被打。
至於賠償詩薇的十塊錢,你想都不用想。
而且今天易中河也說了,閆解成的醫藥費是傻柱跟許大茂出的。
我明天就給他們送過去,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劉光齊畢竟上了中專,腦子比劉海中好用多了,說話也算是有條有理的。
不過閆家爺仨,一對半的鐵公雞,能從劉家要來錢,怎麼可能會放棄。
所以任由劉光齊說什麼,閆家爺仨都不在乎。
閆埠貴就打著一個主意,要是劉海中不把今天賠償的那十塊錢給他。
他指定去街道辦告他。
閆埠貴對著劉光齊說道,“光齊,你說這些都沒有用,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們打架的事。
你要是不挑事,有今天這一出嗎。
我們家解成和解放可是沒有工作,但是你不一樣,你可是中專生,畢業可就是乾部身份。
如果這事要是傳到你們學校,想必對你的影像也比較大吧。
說不準以後畢業都成問題了。”
閆解成也跟著附和,“劉光齊,你可想好了,我可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不把錢賠給我們,說不準哪天我就溜達過去了,如果我心情不好,說了啥,你可彆見怪啊!!!”
這可是明擺著威脅了,閆埠貴爺倆,這是明擺著威脅劉海中跟劉光齊。
但是他們又沒有辦法,就像閆解成說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閆家爺仨明擺著不要臉,你有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