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氣的滿臉通紅。
“老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都說咬人的狗不叫。
今兒我劉海中算是見識了,老閆你厲害。”
劉海中說完恨恨的看著閆家爺仨。
閆埠貴被劉海中罵,也不在意,“老劉,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事本來就是你家有錯在先。
要是我家解成或者解放的錯,我保證不帶上門的。
我家因為你倆賠了錢,我不找你找誰。”
劉海中盯著閆埠貴,過了好一陣才從口袋裡摸出十塊錢,直接甩給閆埠貴。
“行,今兒算我劉海中認栽,老閆你記住,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
人總有個眉高眼低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在慢慢算賬。”
閆埠貴不在乎劉海中態度,撿起地上的錢,也不言語。
閆埠貴撿了錢,還在劉海中家裡站著,也不走。
劉海中瞪著眼,“咋地,還不走,等著我管你飯呢。”
閆解成笑著說道,“一大爺,這十塊錢是你賠我家的。
但是劉光齊打傷了我,醫藥費你說了給傻柱和許大茂,但是我的營養費和誤工費呢。
咱們總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過去了吧。”
劉海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死。
今天是中了什麼邪,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他呲牙。
劉光齊哪裡能受的了這個氣,“閆解成,你他娘的放什麼屁呢。
你受了什麼傷,還要營養費還有誤工費。
你一個連臨時工都不是的街溜子,有什麼工誤,是耽誤你扛大包了,還是耽誤你搬煤了。
至於營養費,這就是笑話,你倆連鹹菜都按根分,給你個雞蛋,你知道怎麼吃嗎,
還營養費,誤工費,你怎麼覥著臉說這個話的。
我要是你,我說這話,都得把頭插進褲襠裡,那來的臉。”
劉光齊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難聽,彆說閆解成一個大小夥子了,正是要臉的時候,就是一個沒皮沒臉的人,聽了也得跟劉光齊急。
但是為了讓劉海中賠償,閆家爺仨沒一個生氣的,就在劉家聽著劉光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