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要錢,閆家的爺仨把沒臉沒皮那是發揮的淋漓儘致。
閆解成回道,“劉光齊,無論你怎麼說,你打傷我是事實,院裡的住戶都看著呢。
而且我褲襠到現在還腫著呢,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我也不要多,十塊錢,這事就了了,要不然咱們就換個地方說道去。”
閆解成這是把易中河的話學個十足,他也斷定劉光齊不敢跟他去派出所。
劉光齊被閆解成的無恥給氣到了,這不要臉感情是閆家一脈相承的對吧。
劉光齊自己用多大勁他心裡有數,再說了要是嚴重,閆解成還能自己走到他家來。
還有就是要是嚴重,花的錢肯定多,傻柱跟許大茂到現在都沒有找他家要醫藥費,說明花的不多。
閆解成這是想著趁火打劫呢。
“來,閆解成,你把褲子脫掉,我看看我把你打成什麼樣,要是真像你說的這麼嚴重。
我就賠你十塊錢,要是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告你敲詐勒索。”
閆解成一下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他自己可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自己的閆小成今天已經被傻柱和許大茂笑話了。
要是在劉家脫了褲子,以後他就不用在這片混了,可能找媳婦都費勁。
誰想找一個這樣的爺們,這能頂啥用,都不見得有感覺。
頓時劉家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了,閆解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劉海中這會看著閆家的爺仨,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想著趕緊讓閆家的幾個人離開他家。
另一個就是不能因為打架的事影響他家太子爺的前途。
所以劉海中又從口袋裡摸出兩塊錢,甩給閆埠貴,“彆說我們劉家不講道義,這兩塊錢算是對閆解成的補償。
要你們就拿著,今天這事就了了,要是不要就算了,隨你們怎麼著。”
閆埠貴見狀,也知趣的撿起錢,“行,老劉既然這麼說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這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提了。”
說完閆埠貴就帶著兩個兒子離開劉家。
劉海中連喝酒的心都沒有了,氣的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爹,這是就這麼便宜閆老摳一家。”
一直都沒有說話劉光天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