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家,怎麼可能,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
你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炮製閆老摳一家。
什麼玩意,敢過來跟我要錢,以後等他閆老摳求我的時候,我讓他連本帶利的都給我吐出來。”
劉海中咬牙切齒的說著。
劉光天對於他爹的話,聽了以後也就是嗬嗬一笑,說狠話一直都是他爹的強項。
至於發狠,隻有對他,對待外人就算了吧,在劉光天心裡,劉海中就是一個窩裡橫的主。
至於劉光齊,在劉光天看來,就更不堪了,連閆解成都能拿捏他,能有什麼用。
在閆家爺仨從劉家出來的時候,許大茂家裡。
“中河叔,你看閆家的三隻鐵公雞出來了,看樣是滿載而歸了。”
傻柱幸災樂禍的說道。
在閆家爺仨剛去劉家的時候,許大茂就把易中河跟傻柱喊過來看熱鬨了。
許大茂家跟劉海中家麵對麵,距離不遠。
雖然劉家關著門,看不見裡麵的情況,但是聽的可是一清二楚。
三個閒著蛋疼的人,把許大茂家裡的門打開。
也不嫌冷,就著花生米喝著小酒,聽著熱鬨。
許大茂也跟著調侃,“劉胖子這不行啊,我還以為他能像打劉光天一樣,把閆家的仨貨給打出來呢。
怎麼就慫了呢,還賠錢,這一大爺當的也忒沒勁了,連二大爺都製不住。”
易中河笑著回道,“閆老摳多會找時候伸手。
而且老摳這人雖然人品不行,但是眼力見還是有的。
老劉怕去街道辦,太子爺怕去派出所,老摳一下就拿捏住他們倆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劉爺倆都不如劉光天有血性。
你等著看吧,劉光天說不準哪天就得收拾閆家兄弟倆。”
傻柱跟許大茂一聽,好像真是這個道理。
劉光天這人在院裡三天兩頭的被劉海中打的滿院子亂竄,但是整體來說也還算是個有血性的該溜子。
比劉光齊還有閆家的兩兄弟強多了。
熱鬨看完了,易中河三個人把杯裡的酒喝完,就準備各自回家睡覺。
要說也整個四合院也就他們三個這麼閒了,兩個媳婦懷孕的,一個沒有媳婦的,但凡有一個晚上有點事乾的,都不會大半夜的出來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