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大家說的有道理,自己雖然是個廚子,但是現在也弄不到多少東西。
不過他還是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更多去接點宴席,多弄點好東西,不僅要讓於莉開心,也要讓她家裡人滿意。
想到這兒,傻柱端起酒杯,說道:“來,咱們接著喝,我一定把於莉娶回家。”
眾人相視一笑,紛紛舉杯。
易中河本意是想打擊打架傻柱的,沒想到倒是給傻柱打上雞血了。
幾人喝到晚上九點多才算結束。從傻柱家裡出來的時候,傻柱還拉著易中河,“中河叔,明天你在給我弄點麻雀,小鳥啥的。
我按照市價來買,於莉的母親不是剛出院沒多長時間嗎,我在給她家送點藥膳。
正好你們還沒給於莉說藥膳是我弄的。
我覺得要是於莉知道藥膳是我送的,肯定會對我更滿意的。”
易中河抬頭看了一眼傻柱,呦嗬,沒看出來,傻柱的腦瓜子變靈光了啊。
要說讓傻柱在於母住院的時候送藥膳,是易中河出的主意,就是為了提高傻柱在於家心裡的份量。
不過於母這不是身體好了,出院了嗎,於大勇跟易中河就把這事給忘了。
至於於家的人,還認為這藥膳是易中河送過來的。
沒想到傻柱還能想到這個。
“行,這事交給我吧,明天我指定給你帶點鳥回來。
話說回來,這事也怪我,今天吃飯的時候,就該把這事說給於莉聽,但是一時間給忘了。”
易中河略顯歉意的對傻柱說道。
傻柱也沒當回事,“中河叔,你言重了,這有啥,要是於莉自己發現,對我的印象不是更好嗎。
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易中河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沒有多說什麼。
回到家以後,易中海兩口子都已經睡覺了。
倒是寧詩華還在屋裡等著他。
原本易中河還準備今天晚上去黑市看看。
但是現在晚上喝了酒,再加上媳婦還等著。
這大半夜的,京城的初冬有死冷死冷的,在炕上抱著媳婦睡覺不香嗎。
至於黑市上想買東西的遺老遺少們,就等著唄,反正少吃一口也死不了人。
易中河最樸素的想法就是,黑市上又不差他一個賣東西的。
但是實際情況就是,黑市上的那些遺老遺少們在巷子裡找易中河在哪擺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