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最近在黑市上賣的都是麻雀,鴿子這些東西。
換成日子好的時候,彆說黑市上的那些前朝的滿清貴族,遺老遺少了,就是普通人也看不上的東西。
但是在1960年的初冬,這就是難得的好東西。
麻雀的確是隨處可見,但重點是,這玩意會飛,你得能抓得到才行。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易中河玩彈弓得手藝。
不過在炕上跟媳婦做遊戲的易中河並不知道黑市上的情況。
再說了,就是他知道,他也不去,摟著媳婦,遊山玩水,不比乾啥都強。
第二天一早。
院裡的人就被劉海中吵醒了。
“明光,起床了,咱們該去供銷社了,給院裡的鄰居買糧食,咱們得積極。”
劉海中生怕彆人不知道,站在中院裡,聲音洪亮。
就這麼說吧,易中河在跨院都能聽到劉海中的聲音。
按林源估計,彆說95號院了,就是附近幾個院子都能聽到劉海中的聲音。
隻有閆家聽了劉海中的聲音,家裡跟死了人一樣。
買糧食是不多,閆家也能分到。
但是這可是他家出錢買的,這錢要是不賠出去,自己家買糧食,怎麼不夠吃兩個月的。
閆埠貴心疼不已,看著低著頭的閆解成,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因為閆解成,哪裡有這些事。
寧詩薇閆解成沒有本事追上就算了,連一個沒有工作的姑娘都看不上閆解成。
更紮心的是,於莉寧願選擇傻柱,也看不上閆解成。
要是閆解成真的截胡成功了,能省下一筆費用,閆埠貴也就不說什麼了。
現在倒好,啥也沒輪上,還挨了一頓揍,賠了一筆錢。
“解成,這次因為你的問題,賠了傻柱三十塊錢,這錢得算在你的身上。
要不是你無緣無故的截胡傻柱,咱家也不得丟臉,也不會出錢。
這錢,你一個月還三塊錢,一年還清就行了。”
好家夥的,閆埠貴這生意做的可以,讓親兒子出錢也就算了,還要出利息。
這可真是妥妥的親父子也得明算賬。
閆解成有心想跟閆埠貴爭辯一二,但是想著自己的處境,隻好咬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