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罕之所以會憤怒是因為楊元嗣耍了心機,他要是第一時間出來應戰,自己輸了也心服口服。
這小子等我將其他人打敗了再來個突然襲擊,以至於自己錯誤的估計了他的實力,不算好漢。
估計那肩膀上的傷說不定都是裝的,草原上的漢子最看不起這些陰謀詭計。
黑罕這時候還認為自己是中了計策才敗北,絲毫沒有考慮是實力的差距。
他動了真怒,翻身從馬鞍上抽出了兩柄彎刀,將其中一把遞給了楊元嗣。
兩邊的人都看出來了,黑罕這是動了真火,要決生死了。
楊元嗣笑了笑,將彎刀接在手中,挽了一個刀花,這刀實在是不太順手。
黑罕可不管這些,揮舞著彎刀就撲了上來。
二人在兩陣中間的空地上你來我往,鬥在一起。
楊元嗣對黑罕的刀法暗暗讚歎,他原本以為草原民族的刀最適合在馬背上施展,想不到這家夥步戰也如嫻熟。
黑罕更是吃驚,心中暗暗歎服,如果說剛才是由於自己大意,那麼現在是真刀真槍的比拚,自己竟然有些抵擋不住。
兩麵的觀眾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兩人的速度已經快成了殘影,隻見刀光閃爍,看不清身形。
娜仁更是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隻聽“砰”的一聲響,一把彎刀飛上了半空中。
楊元嗣的彎刀刀尖正對著黑罕的咽喉,顯然是獲勝了。
達旦部的騎兵歡呼起來,娜仁更是高興的跳起來笑著拍手。
卓魯高興的臉色通紅,如同喝了三袋子馬奶酒一樣。
黑罕這次輸的心服口服,他單膝跪在地上,“我輸了,隨你處置。”
楊元嗣卻收回了彎刀,將他拉了起來,又將彎刀遞還給了他。
黑罕神色一變,也爽朗的笑了起來。
他將拉著楊元嗣的右手高高舉起,大聲歡呼起來。
這時候全場歡呼,就連達密裡部的勇士也跟著高喊。
隻有那達密裡部的那顏偷偷跑到了裁判身邊,說出了自己的疑慮:楊元嗣好像不是達旦部的人,不合規矩。
卓魯這時候從心裡已經完全認可了楊元嗣,他將楊元嗣和娜仁叫到裁判跟前。
“這人雖然來自中原,可正兒八經是我的女婿,怎麼能說不是達旦部的人。”
灰衣服的裁判望向小眼睛的達密裡那顏,那老頭仔細看了看楊元嗣和娜仁,也隻能認栽。
卓魯此刻心中卻暢快無比,他拉住了達密裡的那顏,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那老頭眨著小眼睛,也轉憂為喜,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楊元嗣也搞不懂他們為什麼突然間會基情滿滿,轉身將娜仁抱了起來。
草原上的漢子恩怨分明,性格直爽。
卓魯看楊元嗣幫他解決了問題,得到了如此厲害的人物,可比那群羊寶貴多了。
當天晚上,草原上燃起了無數堆篝火,烤全羊的香味彌漫開來。
黑罕絲毫也沒有白天敗給楊元嗣的沮喪,拉著他不斷的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