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嗣也非常喜歡草原漢子的純粹,他現在還不知道,之後自己會因為這個吃大虧。
黑罕當然也知道了楊元嗣不是啞巴,二人雖然語言不通,但是男人之間的交流工具有酒就夠了。
兩個人喝的來了感覺,又開始複盤起白天的戰鬥來。
楊元嗣沒有藏私,將一些武術中的步伐給黑罕完整的做了示範。
這家夥對於武術的悟性非常高,等楊元嗣剛說完,就拉著他在草原上摔起了跤。
當然楊元嗣也不是一無所獲,黑罕強在地麵技巧,就是兩個人倒下後的纏鬥。
楊元嗣暗暗慶幸,如果按照他的理解,散打規則黑罕不是對手。
如果按照籠鬥規則,兩個人在地麵上比柔術,楊元嗣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兩個人都在今天晚上學到了新的技巧,對於他們這級彆的武人來說可遇不可求。
黑罕名聲在外,那些部落裡的少女挨挨蹭蹭,眼裡春波流轉。
他扛起了一個自己滿意的,告彆了楊元嗣去帳中尋歡了。
兩個部落的勇士們見識到了楊元嗣的勇武,對他也是欽佩無比。
草原漢子表達感情的方式比較匱乏,哢哢就是喝。
楊元嗣也徹底放下了戒備,一碗接一碗的往嘴裡灌,最後怎麼回到帳篷的都不知道。
娜仁這時候也發現自己算是撿到寶了,他將楊元嗣扶到了帳內,安排了四個侍衛在帳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去,尤其是女子。
卓魯這時候腦子也轉過彎兒來了,他將娜仁叫到身前,囑咐道:“想不到你這漢子是草原上的雄鷹,現在阿爹支持你,無論如何要將他留下來。”
娜仁臉上滿是驕傲的表情,“我就說他不是普通人,長生天既然讓我選了他,那我隻有跟定他了。”
“他在草原我就在草原,他在高山我就在高山,一生一世不分開。”
娜仁雙手托著下巴,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卓魯聽了她這些瘋話,也知道了女大不中留的道理,隻能暗自歎氣。
第二天楊元嗣從宿醉中醒來,發現娜仁睡在自己身邊,自己一身酒氣,頭暈腦眩。
草原上的牧民由於條件所限,很少有洗澡的習慣。
不過達旦九部靠近著如此之大的一片湖泊,隻要不缺水,大家都一樣喜歡乾淨。
楊元嗣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不過看到兩個人都赤身裸體,估計也有一場大戰。
他拍了拍還在熟睡的娜仁,娜仁睜開了眼睛,絲毫不避諱楊元嗣的目光,一件一件穿上了衣服,給他送來了早飯。
楊元嗣連語言帶比劃,總算表達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娜仁給他牽了一匹馬過來。
這馬上裝備齊全,有一副弓箭和一柄彎刀。
達密裡部的騎兵們還沒有散去,很多都是就地搭建帳篷,兩部的人混在一起,這需要絕對的信任。
楊元嗣有些搞不懂,為什麼白天還以命相搏的人,晚上就能親如兄弟。
清晨的草原大霧彌漫,楊元嗣策馬馳騁來到了湖邊。
他剛將馬停穩,就聽見湖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夾雜著男女調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