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成仿佛剛睡醒一樣,幾乎和徽宗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這老太監不論說什麼話都慢條斯理,“下官聽說這次金國的使節點名要楊元嗣回訪,不知道諸位如何看待?”
童貫咳嗽了一聲,說道:“楊元嗣雖然是從渤海來,不過卻是地地道道的漢人,汴梁救駕,征方臘,討伐田虎,屢立戰功,我想他的忠誠就不用再懷疑了。”
蔡京也跟著附和,“楊指揮使武藝超群,又熟悉金國風土人情,實在也是個合適的人選,想必金人也如此考慮。”
徽宗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站起來說道:“燕雲十六州從太祖太宗開始就是大宋的心病,朕也不想再等了,就讓楊元嗣去金國簽約,童愛卿準備軍馬,準備收複燕雲!”
眾人見官家這次確實是真的下了決心,心中也都暗暗盤算。
等眾人都出了太極宮,徽宗將王恩叫到身邊,囑咐了一番。
不到一個時辰,趙楷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隨著而來的還有皇城司的兩個副將。
徽宗接過趙楷奉上的密報,久久不語……
楊元嗣可不知道這群老家夥在宮中密謀,隻是得到了童貫的線報,告訴他要出使金國。
果然兩天後楊元嗣就得到了官家的召見,徽宗這次更加和藹可親,也不提出使的事情。
徽宗反而關心起了他的個人問題,問他最近有沒有和趙金兒見過麵。
楊元嗣感覺一陣慚愧,他在草原上已經有了娜仁,心中不免對趙金兒感覺有所虧欠。
況且回汴梁以後,確實也是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也沒有顧得上去找小金兒。
趙金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沒有來找過楊元嗣。
今天徽宗主動提起,他也隻能敷衍道:“下官回京後軍務繁忙,確實沒有見過帝姬。”
徽宗摸了摸了沒山羊胡子,笑道:“這次出使金國,你辦的好了,回來朕就給你賜婚,對於金人,你有什麼看法?”
楊元嗣想了想,說道:“下官早就說過,一年內金國必定滅亡遼國!”
“這金主阿骨打是不世出的梟雄,陰狠狡詐,不過聽說現在已經病入膏肓。”
“不過他的所有兄弟子侄,都不是易與之輩,大宋跟金國必有一戰,咱們可一定要將燕雲拿回來!”
徽宗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也是如此看,愛卿膽略武藝都不輸金人,此去一定不能墮了大宋的威風!”
楊元嗣急忙上前,迎了個軍禮,高聲說道:“下官定然不負陛下所托!”
從太極宮裡出來,還沒有走到朱雀門,魯達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這家夥現在是太子率衛,整天守在東宮無所事事,好像又胖大了一圈。
魯達聽說了楊元嗣要出使金國,有些擔心他的安危,強烈要求同去。
楊元嗣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現在的位置可比我的護衛重要多了。”
魯達摸著腦袋,說道:“這職位實在是有些不爽利,花容還整天給我說三道四。”
楊元嗣笑道:“我聽說現在東宮衛隊二百人,倒是有一大半是我們的人?”